說著讓飛霞拉上窗簾,宗親王脫下冪籬,在她床邊坐下,抓著她的手道:「我怕你擔心,所以來了。」
「我擔心什麼?」
「那兩個女人。」
管笙笙笑:「夫君不是已經處理好了麼?」
「我安排好了你就放心了?」
「自然。」管笙笙毫不猶豫的點頭:「我相信夫君。」
「難道不是因為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嗎?」
管笙笙訝然:「夫君這是什麼話?我若不把夫君放到心上,又怎會和你生孩子?」
說著搖晃著他的手撒嬌:「都說懷了孕的婦人愛多想,怎夫君這個大男人倒比我更愛多想,嗯?」
可她的平靜和脫口而出的信任讓宗親王心裡那根緊繃的弦就快斷了,此時便是撒嬌也散不去他心中的焦躁和不滿。
可她是孕婦,他還是只能壓抑著自己,不願在此時與她爭鋒相對。
他深深吸了口氣,正要說話,突然包大娘一陣風似的衝進來,喊道:「公主,不好啦,那兩個小賤人里有一個是王爺……」
一看宗親王也在,忙住了口,臉色瞬間白了,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她僵硬的笑了笑,道:「奴,奴婢,不打擾二位主子……」說著轉身就想溜。
宗親王卻淡淡開口:「站住。」
包大娘壯碩的身軀抖了抖,像個鵪鶉似的縮在一起轉過身。
「你剛才說什麼?那兩個女人里有一個是本王的什麼?」
「回,回王爺,奴婢,奴婢看錯了,並沒有,沒有什……」
「說!」
宗親王一聲冷喝,包大娘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戰戰兢兢道:「那,那兩個女人里,有一個叫,芝玉的,很,很像,您……您之前的,未,未婚妻,張之語張二小姐……」
宗親王愣住,他並未看過那兩個女子的容貌,根本不知道裡面還有這號人。
他回頭看向管笙笙,她卻笑了,覺得這位太皇太后娘娘真有意思——在她懷孕期間送來和之前兒子主動求娶、後來又被退婚的未婚妻相似的一個女人,是想做什麼?
管笙笙回望宗親王,青梅竹馬,初戀難忘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