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心緒早亂,這種時候不僅沒有夾著尾巴做人,反而態度強硬,好像如此她那點尊嚴就能保住一般,可最後,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她只覺屈辱不已,更不知回去後如何面對丈夫,也對遭逢大變後的生活惶恐又無助,極想大哭發泄一場,卻還得維持著她當家夫人的臉面,踉蹌著爬起來,慘白著臉維持著最後的體面走了。
管笙笙根本沒把她放在心上,去了工坊後果然見宗親王坐在那裡正埋頭雕著什麼。
她也沒打擾,腳步輕盈的坐過去看,卻發現竟是個栩栩如生的小人兒,正是宗親王本人的模樣。
這是終於要兌現給她送小人的承諾了?
她不禁挑眉,就站在一旁看起來。這小人兒如今已經上了色,就是宗親王平日裡的打扮,一身黑色的寬袍大袖,五官清雋,神色清冷,長發束冠,不染纖塵。
這會兒他正在細細打磨小人兒的髮絲,湊的近了,還能聞到一股子清雅的墨香和樹脂的芳香,有些像宗親王身上的味道,管笙笙如今聞著也十分喜歡。
宗親王打磨好最後一縷髮絲,抬頭就見她正看得津津有味,笑了,問她:「可喜歡?」
管笙笙拿過那小人兒細細打量,做的真是精緻極了,與他本人幾乎一模一樣,她捧著小人兒忍不住親了一口,笑道:「往後夫君不在我身邊,我有他便不用去找小白臉了。」
宗親王捏了捏她的臉頰,哭笑不得:「你呀,就沒個正經的時候。」
「可是我覺得夫君明明很喜歡啊~」管笙笙笑他。
宗親王將她拉進自己懷裡坐下,又從旁邊的架子上拿出一個小人兒,管笙笙一看,竟是她,頓時驚訝了:「就說你怎這麼久才給我,原來是做了一對兒呀?」
「嗯。」他摩挲著小人兒,道:「若哪日你不在我身邊,見著她就和見著你一般了。」
管笙笙卻眼珠子一轉,湊近他耳邊壞笑道:「不一樣吧,至少她摸起來的感覺和摸我不一樣吧?」
宗親王瞪她,見她古靈精怪的模樣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齒,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重重吻上她的唇,手中也如她的話一般在她身上撫摸揉搓,管笙笙不一會兒就氣喘吁吁,心跳加速,差點在他懷裡軟成了一灘水。
他咬了咬她的唇,見她笑得得意:「還嘴上沒個把門的麼?便是別人家的男人都沒你這般沒羞沒躁。」
管笙笙軟軟的搭在他身上,咕噥道:「都說了這是夫妻情趣,你有我這樣知情知趣的妻子不知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呢,哼,不歡喜不說,還整日裡打擊我的積極性,是不是真等哪天我變成你那位青梅竹馬的張夫人那般端著你才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