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tm的特别记得,写着我名字和身份证号的那套房子。就算四号再怎么坏,那房子已经确确实实是在我名下的了。
“你在昨天,今天,有没有过去过?”
“没有,这两天我都在碧水园。我们小区的摄像头监控可以作证。亲,到底怎么了?”
“叫同志!别搞得跟上网聊天一样,正经点。回答问题,那房子这两天都是什么人在使用?”
我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四号那边出问题了!要是我咬死说什么也不知道的话,万一海龙天湾的监控查出我在那里进出过,我就死定了。要是我说我知道是谁在那房子里的话,我怎么跟这些警察说得清楚四号不是江黎辰的事情。
警察看着我,问:“怎么?这么问题就这么困难?还是有什么不方便说道?你放心,你没做什么事情的话,我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请你配合!”
“我,我,那边的房子,我不知道是谁在使用。那房子也不是我买的。是别人买了送给我的。我自己就是知道这么回事而已。”
警察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下,低头笔记的同时低声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啊,出卖自己换房子。”他提高了音量:“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那里这几天住的是谁。由谁使用房子。”
“对!”咬死了,再问我就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有什么仇人吗?想要诬陷你的那种。”
“没有。亲,同志,那边房子到底怎么了?有人想要诬陷我吗?”
警察递过本子来让我签名,并说现在就是带我去那边的,希望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我不要离开市区,要坐到随传随到。我上班那边只能请假了。我可怜的孩子们啊,准备要段考了,这可咋办呢?
车子来到了海龙天湾,跟着警察们上楼,房子的门口已经拉上了警戒线了。里面还有还几个警察呢。送我来的那个警察对别的警察说:“这个就是房主,不过她说,她什么也不知道,就连这两天,房子里是谁在使用,她也不知道。”
“这房子应该不是正常有人居住的,房子里就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没有办法提取dna。”
听着他们这么一说,我探头看着房子里,一边问着:“怎么了?这里面死人了?”四号连续几天没有对我下手了,不会是已经被江黎辰干掉在这屋子里了吧。
“比死人还严重。进来。”
那警察带着我看了一遍,还一直在强调,让我不要摸任何东西,只是跟着他走,跟着他看就行。
在走进屋子里的时候,我已经想过了,我也许会看到血腥的场面,但是这里在我看来,什么也没有,正常得很。
还是警察指给我看我才注意到屋子里的一些小问题。看着是小问题,其实绝对是大问题。枪弹的痕迹!
我的妈呀!四号玩大了!整人什么的,他至少还是悄无声息的,这一次却是在屋子用枪,还是这么密集的枪弹痕迹,他搞什么鬼?他还当现在是他生活的那时代吗?我不了解枪支,但是那种一枪轰掉半个床头的,那个绝对是大杀伤武器了。他这是想要玩死自己吗?他一个人再怎么牛逼,也不可能跟现在的警察武警什么的玩吧。
三号是被四号杀死的,四号是自己蠢死的。鉴定完毕。
警察说,是昨天晚上有人听到这屋里有枪声,很大的枪声。保安也没敢上来,等到声音都没有了,才上来的,他们上来之后也没看到人,就看到这些,就报警了。而警察在监控里,也没有看到这个电梯里进出的任何可疑人选。这些枪支,绝对不是一把两把,有可能是一个箱子,那么大的体积,不可能什么痕迹也没有的进出一趟。
警察是希望我能提供,昨晚在这里的人的资料,让他们有个方向去寻找。
那中年警察还跟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了十几分钟,最后我还是说,我真不知道这里的人是谁。“说不定的小偷呢?或者是什么国际杀手呢?他们从电梯井爬上来,然后在这里遇上了,开枪,然后一起溜了。”
警察看我的眼神就跟看智障儿童一样,点点头,做着手势让我出去吧。
在我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那被轰掉了半边床头,甚至墙上都已经出现裂痕的墙面上,有些粉红色的痕迹,看上去像是喷溅上去的。
警察看着我不动,跟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说:“我们的同事已经做过检查了,那个是一种植物的汁液。这也是这次案件的谜团之一。这么明显的植物汁液,可以说明那地方原来应该有一盆植物,或者鲜花。这样密集的开枪,打到了植物,但是植物却没有留在现场,开枪的人,甚至还把那植物带走。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带走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