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九胸口升起一股怒火,直恨不得当场拍死这个郭家人,但想到三十年前这人也只是个八/九岁的孩子,一切与他无关,只好忍住心中的暴戾,道:“那时你也只是个孩子,与你无关。你能谨记先人的教训,这是好事。”
郭菜农哭得更是凄惨:“是我们郭家对不起大夫人啊!她要报仇,我愿意把我的命交出去!可大宝只是个孩子啊!他还那么小,求公子救救他啊!”
寒九道:“我会想办法。”随后又道,“你可知道那个收服霍连双的道人叫什么名字?”
郭菜农摇着头,擦着眼泪道:“我那时候只是远远的瞧过一眼,并不知道他道号为何。不过城里的老人应该知道,他那时候报过名号的。”
寒九点头,打算去城里再问问情况,顺便纾解一下心中的郁气。
正走到城门口的时候,海青天就骑着一匹瘦马哒哒的跑了过来,看到寒九立刻下马冲过来道:“我查出来了!”
☆、诡谲五
寒九顿住脚步,和海青天一起走到路边交谈。
“查到多少?”
海青天情绪尚有些激动:“赤城半年之内只是莫名暴毙的女子和难产而死的妇人就有三十四位,再加上失踪的孩子,除去没有记录的流浪儿,一共有三十九个,都不超过8岁。”
寒九道:“死了这么多人,你之前都没发现异常吗?”
海青天道:“小公子有所不知,女子难产是常有的事儿。至于孩童夭折,在赤城这样酷寒的地方,就算有家人护着也不一定能保证一定成人。更何况近些年赤城的药草一直都挺短缺的,往来的客商虽然带的最多的就是御寒之物和药草,但毕竟人多,供不应求,这样一来,孩童夭折就是无法杜绝的事儿了。”
寒九略感诧异,他生在南泽长在南泽,应该比北鲛国的人更加畏寒。可是他到赤城之后,并没有觉得赤城有多冷,更何况海青天说的是冻死人的地步。
海青天似乎猜到寒九的想法,解释道:“小公子若是提前一个月来到赤城,就会知道我所言非虚。这一个月来,赤城日渐温暖,甚至连雪都不下了,这实在异常。我禀报朝廷,朝中司天监说,这是祥瑞之象,不必在意。”
寒九心中有些异样,总觉得这种现象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云藏道:“天芮星入宫,天象大变。”
寒九目光微闪,一瞬间醍醐灌顶,明白了所有之间忽略的细节。
冲煞阵伤门种竹,本意是聚煞成阴。那么聚给谁用?又为什么一定要在赵宅聚?如果一切如赵嵘所说,阵法乃是他父亲在世时所布,那一定和霍连双脱不了关系!霍连双初到赤城就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