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九拍了拍他的头道:“对我来说只是小事一桩,反正我身边还缺个跟班儿。你要是有地方去,我也不介意送你过去;要是实在没地方去,就跟着我打个杂做个跟班儿什么的,总好过一个人在外面流浪。”按照昨晚遇到他的情形,估计这孩子也没什么家人和去处,寒九这么一说,也不过是想确认一下。他以前在南泽也经常接济或收留一些流浪儿,虽然他现在不是在南泽的国土,但天下流浪儿都一样,不管是哪一国的子民,能帮一把是一把。
少年的目光怯弱而躲闪,在寒九的安慰下才抬头坚定的看向寒九道:“阿陆想跟着公子。”
寒九倒也不意外:“阿陆这个名字不错。你姓什么?”
少年道:“阿陆没有姓……公子会嫌弃阿陆吗?”
寒九一愣,无论是南泽国还是北鲛国,所有的子民之中,唯一没有姓氏的,只有奴隶。这少年这么说,莫非……
少年见寒九低头在他耳后逡巡,身子一缩,瑟缩道:“公子……阿陆不是奴隶,阿陆只是没有父亲。”
他这么一说,寒九懂了。当下也不再问什么,等他洗漱过后,就带着他和云藏出去吃早饭了。
吃过早饭,寒九让店小二帮忙雇了一辆马车,然后又煎了一碗药让云藏喝下,阿陆身上的冻伤也处理了一下,这才带着两人坐上马车往峄山赶去。
峄山在桑海城以北五十里左右的地方,是个不算大的山,赶过去大概需要两个时辰。
在马车上,寒九顺便把昨晚在桑海城遇到的百鬼夜行告诉了云藏,问他有什么看法。云藏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一句话都没说。一向没有表情的脸上看起来比平日略有不同,但寒九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同,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似乎是比平日里更冷了?
寒九默叹一口气,感觉这位师叔好难伺候。于是他便不再和云藏搭话,转而和旁边的阿陆聊了起来。
寒九从阿陆嘴里陆陆续续的了解到了桑海城的一些事儿。
☆、非命三
桑海城在一年前并不是现在这般模样,那时候的桑海城歌舞升平、夜不闭户,客商游人络绎不绝,很多人为了来这里看一看晚上的涨海潮不远千里跋涉而来。
一年前的某一夜,观潮台忽然被海水淹没,当时在那里的客商游人全数死亡,之后桑海城就不平静了。
百鬼夜行只是其一。据阿陆所说,从桑海城南区码头出发,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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