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犯人做了何事?”
宋语山完全不想知道,但还是噙着笑问道:“这……说来也是侯爷的家事,我还是别多问比较好吧?”
傅沉却执意说道:“前几日丢了块玉佩,不知被谁偷了去。”
宋语山如遭棒喝,她回忆起那天去傅沉房里拿走了玉佩,原以为第二日就会走,没想到后面又出了别的事,大病一场之后直接忘记了这码事。
现在那块玉佩,不出意外的话,仍在她枕边放着。
宋语山头皮发麻,这下可糟了,先前还担心自己会因为听到了犯人的声音而被灭口,万没想到现实更加残忍,她自己就是那个犯人!
“侯……侯爷,不知你丢的玉佩是个什么样子?我前几日,恰好在这府中捡了一块……”宋语山尽所能地保持着微笑问道。
傅沉道:“是么?那你先说说你捡到的那块是什么样子?”
宋语山道:“半个巴掌大小,白色云纹,有小孔,系着……”
“系着蓝色丝线?”傅沉接着说道。
“正是!”宋语山道:“果然是侯爷的!现在正在我床边放着,我这就去给侯爷取过来!那边的犯人……大约是受了冤枉,是不是能放了他?”
傅沉马上说道:“看来确是如此。那好,你先回去,等我交待一下便去洛湘苑。”
危机解除了!
宋语山高兴地眼睛都完成了月牙儿,她发觉傅沉自从昏睡了两日再醒来之后就变得好说话了许多。
“侯爷不必亲自来了!回头我叫桃湘给你送去!”宋语山担心夜长梦多,便如是说道。
但傅沉听后却曲解了她的意思,皱眉道:“怎么?不想看见我?”
“当然不是!”宋语山忙道:“这不是怕侯爷事情多嘛,既然如此,那我先回洛湘苑等侯爷了!”
傅沉看着她走远,微不可查地一笑,从地上一跃而起,却并没有返回方才的院子。
宋语山哼着小曲儿回到了洛湘苑,轻松化解了一场危机,她不禁为自己的机灵感到由衷的骄傲。
然而等她回到卧房,一掀开枕头,却傻了眼。
玉佩不见了。
宋语山全身的血液当即凉下来,她难以置信地将枕头放回原处,又重新拿起——依然空无一物!
随后她疯了一般地将床板翻了个底朝天,但无论她怎么找,就是没有玉佩的影子。
“桃湘!”
宋语山把几个丫鬟通通唤来,问道:“可见着我床头放着的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