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元承醉翁之意不在酒,就决不是老老实实赔他一个紫砂壶能了事的。
太子不耐烦地斜眼看了看宋语山,犹豫了片刻,还是愤然地从鼻腔里喷出两道气来,一甩衣袍,走出了房间,叮嘱了那随从几句。
待他走后,随从又进来,拿着绳索把宋语山手脚捆绑上,扔回到床上。
宋语山眨了眨眼睛,她的银针还插在门边,满地都是瓷器碎片,想把绳索割开简直轻而易举,但是她却没有动,老老实实地等在床上。
六皇子不会这么巧赶过来。
他会来就意味着,傅沉一定也来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门外传来那粗壮随从的一声闷吭,太子果然还是太过大意了,竟然没有在这里多留几个人。
宋语山伸着脖子,看见门被一脚踢开,傅沉一步踏了进来,满脸担忧的神色,看见宋语山之后不减反增,急切地冲过来,一刀割开了她的束缚。
“侯爷!”
宋语山欢喜地唤道,看着救世主一般地看着他,目不转睛。
傅沉被她热切的目光盯着,洁白的耳根处又开始泛红,他拉起宋语山的手腕看了看,在红痕处不轻不重地揉着,说道:“别怕,我接你回去。”
宋语山闻言,一时有些恍惚,这是傅沉第二次告诉她“别怕”,上一次是从冰冷的湖水之中将濒死的自己救出,这一次,是从坏人身边将自己接走。
一整天的担惊受怕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委屈,她红着眼睛,搂住傅沉的脖子,在他颈项与肩膀之间汲取着力量和安定。
第30章 解救
傅沉只当她是吓坏了,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别哭呀小神医,要哭,也等到回府之后再说。到时候肩膀借你用?”
“我没哭!”宋语山抬起头来,一双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傅沉心里漏跳了一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瞥开目光,这才瞧见满地狼藉,又是瓷片又是药粉。
他有些担忧地说道:“看来是我误会了,受欺负的大概不是你?你没把太子给毒死吧?”
若真毒死了,固然大快人心,但是毕竟是一国之本,不太好善后啊。
宋语山被逗笑,拍了他一下,说道:“当然没有,我分明弱小又可怜,是受欺负的那个。”
傅沉闻言正色道:“他真的欺负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