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此时石婶推门进来,见两人站在一处面面相觑,捂嘴偷笑了一下,忙道:“小夫妻终于团聚了,你们高兴,可也别这么站着啊,语山,你相公大老远骑马过来,嗓子一定干了,给他倒点水喝吧。”
宋语山回过神来,一想到傅沉平日里只喝黔南供奉的顶级好茶,且又有些洁癖,不知会不会嫌弃这普通农家的东西,便说道:“不,不用了吧?你渴吗?”
谁知傅沉想了想,却说道:“嗯,是有点。有劳?”
宋语山意料之外地歪了歪身子,只得去给他倒水。去厨房里取了碗来,先洗了两遍。
再回到房里时,发现石婶正和傅沉饶有兴致地说着话,乡下人言语上略有些粗俗,但傅沉却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反而听得十分专心。
宋语山将水递给傅沉,他接过几口喝了个干净,随后以手背抹了下嘴,将碗放在一旁,对一直盯着他看的宋语山挑了下眉毛。
石婶看着两人之间含情脉脉的互动十分动容,她忽然想到一事,笑得眉眼弯弯地问道:“你们两个成亲多久了?有孩子吗?”
第40章 初潮
宋语山微张着嘴,伸手怼了怼傅沉。
于是谎言的始作俑者傅沉继续沉着应道:“唔,成亲三年了,一直没有子嗣……”
“这就对啦!”石婶一拍大腿,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激动,不知情的定然会以为她和这小夫妻有仇,因此听闻人家后继无人拍腿叫好呢。
她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却抑制不住自己的热心肠,压低了一些声音说道:“你这丫头没有娘亲,自然不知道,虽说你今年十七了,但看着实在是小,身子发育的也晚,前几年怀不上孩子太正常了,但现在不同,你来了初潮,这才真正有了生养的能力,你俩且放心,过上一两个月再看,一定能有好消息!”
宋语山急了,她余光看了一眼傅沉,见他正陷入沉思之中,忙道:“石婶!别说这个呀!这是女儿家的私事,怎么能放在台面上……”
石婶道:“哎呀,羞什么呀,又不是外人,以后这些事总要知晓的,早知道有早知道的好处。语山,你看你就是,之前什么都不明白,自己把自己给吓得不行,幸好碰见我!否则……”
傅沉忽然从他的沉思之海中醒悟过来,他好似抓到了什么东西,眼神一亮,有些期待又担忧地问道:“石婶,您是说语山她前几日……来了月事?”
“哎,语山,你瞧瞧,男人都知道,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石婶经过这几天已经把宋语山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言语之间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宋语山低头不语,红着脸扯她的袖子,拼命使眼色,可石婶浑然不觉,继续说道:“可别提了,她那天呀,差点晕倒在我们家门口,一瘸一拐的,裙子后面还有血迹,我一看,哎呦,这可不得了,该不会是受了什么重伤吧?谁知一查看发现她身上没什么伤势,不过是来了月事,才蹭上了血迹。但是,哈哈,这傻丫头什么都不懂,还以为自己是中毒了,活生生地把自己吓没了半条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