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整个太医院的人都在骗他。
傅沉悠然说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所以为我驱蛊的事情务必不能声张,他想瞒着我,我就让他一直如愿。”
宋语山皱着眉吞咽了一下,慎重地点了点头。隐约间猜到了那个“他”是谁。
傅沉觉得她此时的模样十分乖巧,心下满足,向后靠在软垫上,说道:“这父子两人,一边算计着我,一边还要与我维持着面子上的关系,倒也真是虚伪至极。罢了,不提他们,小神医,你可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今天给你个机会,一次问完,免得时不时地便要走神一下。”
而宋语山确实还有些疑惑的事情。她想了想,问道:“千歌城那件事,或许确实无法向世人解释,但是除此之外,外面还另有一些过分的谣言,你为何也不制止呢?”
“比如?”
“比如……”宋语山想了想,道:“有人说你性情暴戾,经常听见侯府上传出惨叫痛哭的声音。”
傅沉好像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说道:“嗯,惨叫痛哭好像是有的,是有个送菜的货郎,二黄看他十分不顺眼,每次都守着门口见他便咬,偏偏那货郎怕狗,哭叫得好似有人刨了他家祖坟。”
“那……外面还说你喜欢杀人,曾有人半夜三经见过大量尸体从侯府里运走。”
“哦,这是真的。”傅沉淡淡地说道。
宋语山听到了如此不得了的事情,侧过身来盯着他,却听他继续说道:“只不过这些尸体,在进府的时候就已经是尸体了。”
“什么?”
傅沉回忆了一下,说道:“还记得我说过从千歌城回来后,活下来的士兵所剩不多,但他们都指认我下达了屠城的指令。我回府后,觉得蹊跷,想找这些人问上一问,谁知他们,全都陆续死了。”
“所以你就把他们的尸体给收集起来了?”
宋语山愈发惊诧,收集尸体的癖好和“杀人”的癖好同样令人瞠目结舌。
“是啊,”傅沉道:“是有缘由的,我无意间看到了一个人的脸,且这个人,我不认识。”
“那又如何?”
“你或许不知,但罗战知晓,我向来对手下的兵士都是过目不忘的,只要是我的人,不管用多久、不管在怎样的环境下,我都能一眼认出来。所以当我发现这个死人我不认识的时候……你可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