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语山道:“给五殿下请安。我……其实还略懂一些医术,殿下这伤口着实疼得厉害,若是信得过我,我有法子暂时止住疼痛。”
“宋姑娘谦虚了,”元瑞笑道:“你是傅沉身边的神医,我自然信得过。”
他话音刚落,一位大夫不悦道:“殿下,臣二人虽然手重了些,但至少行医数十年,绝不至于连这样的伤口都处理不好。”
另一人也道:“是啊,殿下,况且这位还是个姑娘家,恐怕多有不便吧。”
大概是同行相轻,再加上宋语山是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他们只当她是仗着几分姿色把傅侯爷给收服的,并未将她放在眼里,反而充满了敌意。
宋语山也察觉到了两人不善的语气,于是说道:“那请问两位前辈,既然这不过是个小伤口,为何昨日受的伤,今日还在流血?”
那两人的腰板明显不那么挺直了,但他仍道:“只是要重复换药罢了,傅侯爷应当最为了解,但凡皮外伤,拆纱布换药时总是要见血的。”
“原来是这样吗?”宋语山看着傅沉,道:“可我怎么记得,若是受伤当时止住了血、清理干净了伤口的话,三日后才需换药?”
傅沉点头道:“确实如此。”
又对元瑞道:“殿下,你待下人,就是太宽厚了。偏偏他们还不领情,当做是理所当然。”
即便元瑞性子良顺温吞,此番不光身体上疼痛,面子上还有些过不去,又为等在外面进不来的随时都有可能因为自己流血而晕厥过去的弟弟担忧,于是看向那两个大夫的目光中便多了一丝厉色。
两个大夫顿时心虚起来,他们昨夜匆匆赶来,本就困倦,平日里一直都以为五皇子是个好拿捏的,于是并未尽心清理伤口,这才导致有些感染,今日不得不重新拆开纱布,刚有愈合趋势的伤口又重新绽开。
两人对视一眼,接连滚落在地,道:“殿下恕罪,我们……无心之失,我们对殿下是尽心尽力的!”
“殿下,就快处理好了,今日万不会再出差错!请相信老夫……”
五皇子眉宇间闪过一丝厌恶和疲累,他没有再让他们触碰自己的伤腿,而是摆手道:“出去。”
两人面面相觑了半晌,待五皇子再一次发话时,才双双弓着腰逃离。
宋语山看向傅沉,在得到了他肯定的点头之后,再次对五皇子行了个礼,随后拿出随身带着的银针,消毒之后,刺入五皇子伤腿上的几个穴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