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跟在后面罗战一行人。
半旬过后,两拨人马在渝州顺利碰面,罗战也不知一路上做了什么,竟然黑了不少,宋语山调笑说他像是个从煤堆里跑出来的煤球儿,令人没眼看,还招呼着亦薇过来,离他远一些,免得也被招成煤球。
但亦薇只是笑笑,没有接茬。
宋语山自从进入了渝州地界便时常焦虑,既担心寻不到母亲,又害怕寻到了却不被承认,于是这个最怕疼的人,当天晚上便主动献出了自己的手指,滴血寻找下一步的线索。
这一次的血线短了许多,朝向东南方向,于是一行人继续赶路。
由于这个法子所指距离实在不够精确,时常出现原路折返和绕圈子的状况,石大叔受不得这样的奔波,后来干脆也不跟着他们,便只在原地等着。
如此一来,宋语山几人来来回回地找路,终于在她第五次割破手指的时候,血珠滚落在桌上,凝成了一颗浑圆的小球,不动了。
宋语山顿时呼吸凝滞,心跳快了一倍。
就是这里了,她母亲生活的地方。
此处是渝州西北的一个寨子,其中住民没有什么特殊民族的特征,约莫是个混居之处。但这些人民风淳朴,罗战打听下来,所遇见的也都是爽朗热情之人。
可惜这些人皆不知晓寨子里是否有位姓冷的妇人。
傅沉几人日出出发,待到正午,还是一头雾水,停在农田边上休息。罗战从田里摘下来一截小麦的嫩茎,放入口中嚼着,目光有些呆滞。
正一筹莫展之际,田间小径上远远走来一人,看身形是位中年大婶。罗战吐出口中东西,懒懒地说道:“又来了个人,还问吗?这一上午,我都已经问了八百个人了。”
亦薇打趣道:“不要啰嗦啦,就算是再八百个,也要问得!”
宋语山的余光从那人身上瞟过,忽然一怔,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嗫嚅道:“等……等一下……”
罗战闻言,停下说道:“看看,还是宋姑娘知道心疼手下。”
这时众人都发现宋语山的不对劲,傅沉疑惑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