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太多,冷清浊先是夸奖道:“不错啊,居然能看得出是蛊毒,那你倒是再说说看是如何投的?”
宋语山苦恼地说道:“就只有这个我猜不出,古樾,就那个国师,他一向严谨,我看不出哪里有机可乘。”
“没错,那人非常严谨,把控着水源粮草甚至飞鸟,但是他唯独忘了,人或许无法自由出入安庆,但是动物可以,尤其是一些不讨人喜欢的小动物……”
宋语山灵光一闪,忽然道:“比如蛇?”
“你看见啦?”冷清浊挑眉道:“是傅沉想的主意呢,安庆自古便是汇集药材生意的名城,经常有捕蛇人进出,城里也有专门养蛇的,我们将蛊投在蛇身上,他们游走进城中,时辰一到便会不受控制地投入水中,那位国师固然守住了水的源头,却想不到我们污染的,却是他家里的。”
一束信号弹从远处炸开,寂静的夜空瞬间被撕开一道缺口,明晃晃的流光倾泻下来,安庆城的三分之一都被点亮。
城外号角声顿起,金戈铁马涌向安庆,仿佛撞钟一般,杀伐震天。
连城内的空气都跟着躁动起来。
母女二人踱进了屋,关上门后,宋语山又道:“百厌士兵有四分之三都倒下了,国师也是强弩之末,今晚这场战斗,应当没什么悬念了。”
冷清浊道;“没错,我们将你救出来,就没有悬念了。”
但她看见女儿依旧眉头紧锁,又问:“你不高兴?不会是同百厌人牵扯久了,起了恻隐之心吧?”
宋语山摇头道:“不会,我拎得清的。我只是在想,像这样大面积的投蛊……城里的百姓岂不是……”
冷清浊道:“原来你担心这个,没事的,这种蛊只有和铁类相遇才会被激发,你看你不是也反应么?再说了,即便真的误伤,效力也只持续二十四个时辰,基本上睡两日便恢复正常了。”
“铁……铠甲?”宋语山道,难怪古樾一开始没事,穿上铠甲和部下议事后便中招了。
“没错。但那国师也很聪明,很快便查到了是蛊毒,只不过这蛊是我自创,旁人自然解不了,于是他便想起了一个人。”
“谁?”
“佩娘,是百厌有名的蛊师,她随军驻在安阳,与安庆毗邻。”
宋语山抓住了一些线索,猜测道:“但是国师他只是听说过此人,却没见过,于是阿娘你和爹爹在中途截下了她,换成自己上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