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莫小西不知道想到什麼了,低垂著腦袋,也不笑了。
「怎麼啦?剛才還好好的。」莫少北問。
「剛才那個人好像只比咱們結婚早幾天,他媳婦都懷孕了,我怎麼還沒動靜啊。」
「我們才結婚幾天?加上今天才40天整,沒有就沒有唄,順其自然-----著什麼急!」
「我倒不急,可是你不急嗎?我想,奶奶心裡肯定著急抱孫子呢。」
「我們都不急----」莫少北安慰道。
莫小西更不高興了:「難道你不喜歡小孩?自己生的也不喜歡?」
「我----好好好----我著急,非常著急,咱們趕緊回家,大不了,我再加把勁----白天、晚上多播種幾次---」
「你在家都沒閒著的時候,還想再怎麼加勁呢。」莫小西終於被六叔逗樂了,揚起拳頭要打他。莫少北哈哈笑著往家裡跑,莫小西加緊腳步攆,留下一路的笑聲。
回到家的時候,罕見地沒看到家門口的麻將桌。莫小西問奶奶,今天散場這麼早呢。莫太奶奶拍拍胸脯,長呼一口氣:「快把我們這幾個老東西嚇死了。」
「娘,怎麼了?誰欺負你們了嗎?」莫少北急忙問。
「沒有誰欺負,就是讓榮榮奶奶給嚇的。」
「那個死老太婆又作妖了?」莫少北咣地把水舀子砸在水面上。
「還作啥妖,把自己都快作沒了。」莫太奶奶砸砸嘴。
「奶奶快講講到底咋回事?」莫小西好奇死了。抱著奶奶的胳膊撒嬌。
「去去去,你膽子小的一到天黑,連個茅房都不敢去,還是別聽了。」
「我怕鬼又不是怕人,只要是人,我肯定是不害怕的。」莫小西轉頭抱住六叔的腰:「只要六叔在,我鬼都不怕了。」
莫少北都被逗笑了:」說吧娘,你要是不說出個道道來,估計西西好奇的飯都吃不下。」
「我們幾個聽說那個老東西病了,湊錢買了雞蛋、點心,去看她,誰知道看到的是一個臉腫的恨不得把皮都漲爆裂了,嘴唇兩邊都是縫的針腳。嚇死個人。」
「她不是住她高坊閨女家了嗎?」莫小西問。
「她對門的小慶家說了,嘴唇就是被她女婿用剪子豁開了-----從這個耳朵根豁到那個耳朵根----」奶奶比劃著名。
「啊?」莫小西被驚得頭皮發麻:「這麼狠啊。榮榮大和她叔叔大爺的能饒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