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誠一本正經打量莫小西一眼,撇嘴:「我說莫小西,恁些天沒見你了,我咋就覺得,你肚子沒見大,臉怎麼變恁大了呢?好東西是不是都讓你搶走了,沒給你兒子留點?」
莫小西嗑了幾個松子吃:「你這毛頭小伙子懂什麼,三個多月的胎兒根本看不出來好不好?等過了四個月,才開始正兒八經長小胳膊小腿呢。」
「莫小西,別忘了我可是你表哥!比你大5歲呢。我毛頭小伙子----」姜誠特意把那句話一字一頓地說出來。
「以前是,現在可不是了,差著輩分呢,表侄子----」莫小西眯著眼睛咯咯笑。
「你傻不傻,我要是你表哥的話,要是他欺負你了,我還能給你出氣,我叫你表嬸的話,以後你受委屈了,我總不能收拾表叔去吧?小輩打老輩,沒規矩!」
「六叔不會欺負我的,要是真欺負了,我就帶著孩子跑!讓他見不到兒子!」
「你跑的話,可別給我說跑哪去了,畢竟一拃沒有四指近,我叫你表嬸叫他叔,就算是為了老姑奶奶,我怕我忍不住告密-----」
莫少北罕見的沒參與進來,他瞅著媳婦兒笑的意味深長。莫小西被瞅的有些發毛。姜誠照例在家裡蹭了頓飯,下午很晚才回去。莫少北收拾著他從車上扔下來的東西,大部分都是給媳婦兒買的。牙----有些痛!
其實莫少北在姜誠面前,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自卑的:多讀幾年書就是不一樣!自己就沒考慮這麼周全連他自己都覺得,孕婦嘛,有件衣服穿就行唄,反正也穿不了幾個月。但是,摸著這衣服的料子,確實很柔軟、很妥帖。他後娘的腿兒,你還操上心了,這是我媳婦兒,還是你媳婦兒?
到了晚上,莫少北端了爐子去洗澡間,少了熱水,打到房頂上的桶里。熱水器里的玻璃管都凍上了,冬天不能用,幸虧有個黑色的塑料桶,莫少北都是把水打上去,用一根塑料軟管引下來,洗澡用還挺好。
莫小西真是想不通,六叔咋想出一出是一出呢,白天天那麼好,正好姜誠開車來的,想洗澡的話,乾脆開車去鎮上大澡堂子裡洗去多好,非得到了晚上,這麼冷的天又想起洗澡來了。
六叔挑眉一笑:「這麼有紀念意義的一天,我居然在你的提醒下才想起來!真是該打。」
莫小西問有啥紀念意義?莫少北但笑不語。
望著小洗澡間裡氤氳的水汽。莫小西問六叔裡面冷不冷?莫少北大聲說,熱的很,一點都不冷。還讓媳婦兒去被窩裡坐著,等他洗完了,順便把洗腳水端過去。
莫小西是個愛乾淨的,每天必須得燙燙腳才能睡覺,跟六叔結婚後,也逼著六叔養成了每天洗腳的習慣。只是每次洗腳的時候,總是跟媳婦兒湊一起洗,一雙大腳丫子,逗著一雙白白嫩嫩的小腳丫,莫少北樂此不疲,每次都是水都涼了,莫少北才意猶未盡地把水倒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