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後,她對莫少北從來是撒嬌的,她會扯著莫少北的衣袖,乖乖巧巧地叫著六叔。她看莫少北的眼神,都如璀璨星辰、閃閃發光。我想,這就是愛吧,她愛他,願意把女孩子最脆弱最柔軟的一面展現給他,什麼時候她也能這樣,乖乖巧巧地叫我一聲「表哥----」
他等到了,只是他們結婚那天,她乖乖地趴在他的背上,帶著些困意,小聲叫了聲「表哥!」值了,有她這一聲表哥,我還有什麼可遺憾的呢,我願意為她做什麼事。
譚城的事,王念軍的鋃鐺入獄、王子昌挾著新婚妻子和一歲多的女兒縱身投入河中,不管是王子昌先是把女兒扔進河裡,他妻子去救,還是他們一起走向絕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不要告訴西西,莫少北如是說,他不想讓西西心裡再想起譚城的那一幕。可我卻在懷疑,他是怕西西知道了,其實王子昌除了欺騙過她,還幫她做了很多事,西西心裡會難過吧?
不管怎樣,她和莫少北過的很幸福。他們有了兒子,閨女還會遠嗎?可是我都26歲了,爺爺說,我要是再不找個媳婦兒,他恐怕是抱不上孫子了。
我答應著,爭取今年找到心愛的姑娘。老姑奶奶的大兒子終於回來了,遺憾的是姑爺爺不在了。但大表叔帶來了姑爺爺的骨灰。這是姑爺爺臨終前一再要求的。他們一家人終於團圓了。
其實,小米從我辦公桌的抽屜里翻出那把小梳子的時候,我是有些心虛的,到底在心虛什麼,我得回去好好捋捋------想要再去愛一個人,總得把心裡的那個不屬於自己的,清掃出去吧,儘管有些不捨得,可是沒辦法,我不能再執迷不悟了。
我想要一份坦坦蕩蕩的感情,而不是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生怕別人發現,他回來了,果然啊,生孩子的時候,還說什麼跟玩似的一點都不痛,可是我明明聽到她哭著撒嬌的聲音:疼死了,再也不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