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兮搓搓额头:“饕哥,这是我寮的成员,是个遵纪守法的好青年。”
大老虎点头。
小爱神飘在饕餮旁边,小声哔哔:“对,他还和他竹马两小无猜。哈鲁比说了,他俩有一世情缘,以后咱们都能喝喜酒呢,我也看到了他俩的红绳了。”
耳聪目明的大老虎全身一僵,“……!”
得知这个寮有神明都没让他太过惊讶,但是他和竹马的事情却叫他吃了一惊,脸顿时通红,他旁边的刘惜时是普通兽人,远距离让他听不到小爱神的话,只是刚刚竹马看向红发大佬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就很不解。
刘惜时赶忙放下电线,拍了拍僵成石头,似乎还有点冒烟的竹马:“你怎么了?哪里难受?”
这看上去要烧起来了呀,别是中暑了吧?
大老虎的脸滚烫。
不敢看竹马。
咳。
大老虎摇了摇头,尾巴尖尖不禁翘起来,他轻咳一声:“没事,惜时你先,先做,我去那边。”
他有点不敢看刘惜时了,丢下一句话,羞涩的大老虎跑到了会议旁。
“咳……”
饕餮比穷奇还震惊,他看了看小爱神,又看了看穷奇,瞠目结舌:“你是说他堂堂一只凶兽,竟然有竹马?还是个情缘?”
小爱神被饕餮直勾勾看着,有点发憷,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对对对。
他饕哥指了指自己,来了兴致:“来,小崽子,你给哥看看,哥什么时候有老婆?”
想了想,他又拉过了沈兮:“你给我俩看看?”
沈堔之:“!”
沈堔之幽幽地使了个巧劲,将兮哥拉回来,炫耀地比了比手:“你和兮哥没缘分,兮哥的缘分在我手上,我和兮哥一起成长,我们一个姓,红绳在此,你可能看不到。”
饕餮呆了。
“月老呢?眼瞎了吗?这只黑不溜秋的东西?”
沈堔之危险地眯起了眼:“不比一颗红毛丹好?”
饕餮:“…………”
“你骂谁红毛丹?”
“你像不像?”沈堔之点开光脑,翻找照片,指着一颗红毛丹:“你就说你像不像。”
饕餮拒不承认,但小爱神此刻很诚实:“哎呦,好像哦!!”
最终,饕餮不想说了,生硬地转换话题,指着穷奇:“小老弟,你看看这只,皮毛油光水滑,给你打一辈子工不好吗?都是凶兽,不能光可好说话的你饕哥薅羊毛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