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複查,又三個月......
顏煙未來得及失落,又聽段司宇說:「但如果不激烈,就不用等。」
「不激烈,怎麼界定?」顏煙不解地問。
「磨.槍,」段司宇一頓,似怕顏煙沒聽懂,還要解釋,「就是只......」
「我知道。」顏煙及時打斷,耳朵泛紅,雙頰躁得滾燙。
一時靜默,氛圍微妙。
本以為,段司宇只是去問個大概,答案只需是能或不能,而非這麼詳細。
但一想到,段司宇可能毫無羞恥,是用無數細節追著醫生問,才得到此答案,顏煙就感到臉熱,無顏在三個月後去複查見醫生。
實在羞恥臉紅。
顏煙起身,想去喝杯水冷靜,還未下床,先被段司宇拉回懷中,雙臂緊錮。
微妙逐變為滾燙的曖昧。
顏煙背脊一僵,雙手無措垂下,無聲默許。
相擁片刻,段司宇抬起顏煙的臉,低頭輕吻,從額頭起,眉眼,鼻尖,一路往下,最終覆在唇上,貼近輕吮。
分明溫柔,小心到近乎青澀,卻比昨日熾烈的吻,更要磨人。
「手術的傷疤,我想吻。」
「別......!」
這不是句詢問,而是告知。
平時顏煙不願多看的傷疤,就這麼被吻住。
溫軟碰到拆了線的細痕,無比虔誠,每次輕觸都讓顏煙發顫發抖,視野失焦到模糊。
意識恍惚間,段司宇重新吻在顏煙額頭,「傷疤,很漂亮。」
視線聚焦。
顏煙回神,立刻想遮住傷疤,卻先被攥住手,十指相扣,用力握著。
「這不是恥辱的痕跡,」段司宇凝視顏煙,無比認真,「這是堅韌的證明。顏煙,你很堅強。」
他很堅強......
沒來由,一陣酸意直衝鼻尖,顏煙一下紅了眼眶,不受控制。
「這不是恥辱,你很堅強。」段司宇又一次重複。
只一句,淚水便不受控制,脆弱地湧出,與堅強完全相悖。
顏煙想說他根本不堅強,眼角的濕意被抹走,唇再次被吻住,長久相貼,似在摁下印章,簽訂不可違反的契約。
「但今後,你可以不用這麼堅強。」
耳邊,段司宇鄭重承諾,「因為有我在。」
第59章
——可以不用這麼堅強。
又一句,讓顏煙徹底失控,嗚咽著抽噎。
這種時候,毫無徵兆抽泣,脆弱而不知緣由,實在打擾興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