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琢磨該怎麼辦時,耶律堯卻撫了撫逡巡一圈回來,立在護腕上的追虹,若有所思道:「宋軒是個怎麼樣的人?」
宣榕微微一怔:「宋軒其人,剛愎自用——但這只是長輩說的,我沒有和他接觸過。」
「待人接物呢?」
「官場混跡久了,明面上都可圈可點的。」宣榕不置可否道,「你看阿松玩得樂不思蜀的。」
耶律堯冷冷一笑:「確實表里不一。」
他仿佛對一些事了如指掌,宣榕好奇了:「追虹看到了什麼嗎?」
耶律堯很詭異地頓了頓:「在斥責妻子,為何要到前堂來丟人現眼,又和誰有所牽扯不乾不淨。」
宣榕沒有注意到他語調里的微妙不自然,覺得不可思議的同時,自言自語道:「難道真的是她在求救?宋軒懷疑妻子不忠,想殺她?可是不對啊……」
她一指荷包上若隱若現的「案」字:「這和案有什麼瓜葛?還是冤案。難道說的是我們碰上的,走私兵器那事兒?」
耶律堯道:「你可以找個機會,當面問她。這位夫人,是個什麼樣的人?」
宣榕沉默片刻,方道:「這……我還真有所耳聞。她名叫唐蘇,是戶部員外郎的女兒,以仙姿玉容出名。」
耶律堯奇道:「你都知道的程度?」
「不,耶律。」宣榕輕輕道,「女子出名,很多時候靠的不是外貌,亦非才情,而是風流韻事。她在京中家喻戶曉,是因為她有三嫁,一嫁比一嫁高。」
她向來恬淡的神色有些犯冷:「京中有些傳言和對她評價很過分,有人拿這當樂子酒宴後閒聊,說給我聽的,我發了火,勒令不准再談。所以對唐蘇印象深刻。」
耶律堯放飛臂上鷹,笑道:「被你照拂的人不少啊,昔詠,季檀,再加個唐蘇。」
宣榕卻道:「……談不上照拂。但過幾日或許得去宋府做客了,你若不想去就在客舍。」
這次做客在三天後,仍舊晚宴,衣香鬢影,賓客如織。
宋軒侯府出身,長得丰神俊朗,身材高闊,即使見到昔詠冷著臉,也能溫潤道:「昔帥許久未見了。一個月前阿灼來玩,還和我念叨過你,不知近來可安好?」
昔詠一挑眼皮:「好得很。」
宋軒見她似乎實在不待見這位庶弟,便轉而向容松、宣榕和耶律堯,微微行了個禮:「諸位請。」
向來酒桌客,都是名利場。
酒過三巡,各自攀附關係,也不知宋軒是實在有眼力見,還是他們一路快馬疾行,消息未傳到河東,宣榕覺得,宋軒對待她的態度並沒有太過殷勤。
是好事,不引人矚目,正好方便她趁機離席。
只是還沒來得及走,有賓客喝多了上頭,揶揄道:「宋大人,今日沒歌舞,也沒個美人作陪啊?」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