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俯下身:「怎麼了絨花兒?」
宣榕小聲道:「不敲打一下他們嗎?」
「誰?」戚文瀾些許遲疑,「耶律佶和耶律金?」
宣榕掰著手指頭分析道:「對啊, 他們三人可是在禮極殿和我一起念書的。要是心思不正, 總想著自相殘殺, 萬一殃及到我了呢?而且……」
她慢吞吞給戚文瀾戴了頂高帽:「戚叔百戰百勝,在北疆很有威懾力的。你說幾句就能讓他們老實很久了。」
戚文瀾被她誇得心花怒放, 叫住已下幾個台階的耶律堯:「哎等下!我和你一塊下去, 和你那倆哥哥聊幾句。」
耶律堯腳步一滯, 不動聲色地側過身,給戚文瀾讓路:「是。」
宣榕仍端坐看台, 遠遠瞧見戚文瀾踱步至兄弟二人面前,負手而立,面色沉冷,不知說了些什麼,嚇得兩兄弟垂首訥訥,半點看不出來方才嬉笑欺凌的跋扈。
而被欺凌的少年卻始終神色淡漠,像是感受不到疼,不處理傷口,一言不發地看著這一切。
不多時,戚文瀾大搖大擺回來,秋獵也重歸熱鬧。
戰鼓擂擂,吶喊如狂。狂熱潮湧里,大將軍伸出一隻手,掐掐宣榕臉蛋,皺眉發愁,像是終於琢磨出了點不對勁:
「我就說你個小祖宗向來只誇你爹不誇我,今兒怎麼拍馬屁拍得這麼順溜。合著又可憐人家,給人出頭呢。這麼好心,小心以後被大灰狼叼走咯。」
宣榕耐
心地等他掐完,一本正經指出:「……戚叔,我看你最像大尾巴狼。」
戚文瀾捧腹大笑。
*
秋獵圍場之事,很快傳到了公主府。
翌日,宣珏都未曾過問女兒兔子為何破了角,直接用金絲縫補了缺口,再遞來給她:「明年生辰再給你刻個新的。昨日風大,今日可有不適?」
宣榕搖了搖頭:「沒。爹爹,戚叔馬上生辰了,我給他備什麼賀禮比較好啊?」
就聽見爹爹用一種很溫和的語氣道:「要不送一籮筐石子給他吧?他想怎麼扔,就怎麼扔。如何?」
宣榕:「…………」
她敏銳察覺到怒意,默不作聲低下頭,摸了摸腰間藏月,好聲好氣轉了話題:「再說吧。哦對了,今天他們問我藏月怎麼打開,我試了半天都失敗了。」
說著,她將藏月一遞,眼巴巴看著父親。
父親猶豫片刻,還是搖頭道:「等你再大點和你說,刀太鋒了,會割傷你的。」
宣榕一時挫敗,沒來得及沮喪,父親就伸手覆在她頭頂,輕聲道:「絨花兒,離北疆那三人遠點。目前鄰國虎視,西涼起勢洶洶,這三人有很大可能會被放回去——牽制西涼。不要干涉他們三人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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