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制司三儀那起命案,接下來「請君入甕」的安排,她早已和謝旻交代清楚。
謝旻無奈苦笑:「姐,你是不是多慮了,我倒覺得北宮那位……翻不起大浪來……」
宣榕看著棋盤,這是回家後和父親下的那局:「這些天我拉了好幾人同下這場殘局,想弄清我爹在死局裡,怎麼贏我的。」
謝旻:「……」別說了,已經開始害怕了。
宣榕捻了顆子,想了許久,道:「然後我發現,他從一開始,就猜透我所有的想法了。」
若能一步看透數十步,旁人如何能贏?
謝旻微微一愣。
就聽見宣榕輕聲道:「如果我是衛修,把那顆鐵珠送出,只是第一步棋。」
「啪嗒」一聲。棋落於盤。
*
「啪嗒」一聲脆響。
一個青衣衛身手敏捷,用刀背將正欲逃跑的黑衣人砍翻在地。
而季檀緩步走來,掃了一眼被人開腸破肚的付東——望都的寒冬保其屍身不腐,平躺在棺材裡的中年男人眉眼安詳,但縫合好的胸腔又被剖開,胃部豁口內,一顆黑色小球隱爍鐵光。
青衣衛將不下十個黑衣人押住,回道:「大人預料得不錯,在京中,有咱們一直盯梢,他們不敢直接在付家剖屍。出了皇城十餘里,果然按捺不住了!」
沒想到,季檀卻濃眉緊鎖,不是舒了口氣的表情:「這十人功夫如何?」
青衣衛微訝,如實答到:「不算太好,也不算壞,中規中矩。」
季檀目光冷如寒刃,剜了為首的黑衣人一眼:「十個武功一般,並非精銳的西涼人,調動近百青衣衛,好排場。也不知哪些個吃裡扒外的東西,給北宮通風報信、機密來往,布了這一局——」
青衣衛們訥訥俯首。
季檀寒聲道:「之後可千萬不要落到我手上。」
*
京中收到監律司消息,煙火已經放了一輪。
宣榕有一顆棋遲遲落不了子,索性暫時放下,遠眺雀樓上正忙碌搬運煙花的夥計,忽而道:「北宮那邊如何了?」
已然入夜,而長街人不減反增。男女老少皆面帶喜色,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抬頭望天。
數不清的孔明燈趁夜而起,整個望都夜空光亮璀璨。
偶有幾個雜耍攤子,鑽圈、扔罐、吐火,操控活靈活現的木獸。
御林軍三千人,今日,大部分有要務,仍留了少部分沿街巡邏,將一切危險扼在萌芽。
來人匯報:「還未有發現……」
但隨著他話音未落,一道竄天火光,自雀樓高台拔地而起。綻開朵朵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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