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莎古麗深吸了口氣,迅速加入收拾行李的隊伍,抓狂喊道:「你個臭小子!不早跟我說!這和年少的求不得,不是一個概念啊!快快快,衣服不用帶多,馬上春暖氣候轉熱,都是習武的,扛得住——把我剛買的胭脂水粉都捎齊全了!」
如果一個人或者一個事,成為支撐某人走下去的動力。
那他們或者它,都可以叫做執念,成為血肉的一部分。
不可說、不可觸、不可提、不可割捨、不可冒犯。
冒犯者死。
格莎古麗這才明白,耶律堯沒有當場翻臉,一來是那位還在旁邊,二來是街上人來人往,不好鬧出動靜。而且現在看來,恐怕前面是主要原因。
等他回來,會發生什麼,真不好說。
三十六計,走
為上。
於是當夜,兩人就騎馬奔逃出京。一到城門才發現落鎖,只好又趁著巡衛交班翻越城門。忙不迭地西行回去了。
*
宣榕在京確實鮮少外出。畢竟望都富貴雲煙,送上門邀郡主赴宴、遊樂、賞玩、清談的請帖,每天都能有一沓。
雖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但赴了這家,就輕慢了這家。她又不會分身術,索性通通婉拒,閉門不出。
這小半個月,直到二月二龍抬頭,宣榕過得都是深居簡出的日子——就連濟慈堂的掌事帶帳簿商事,都是到公主府會談。
除此之外,她每日會準備些宮中御膳房的點心,裝上食盒,命人送去「桃花里」。算是犒勞醫者,慰問病人。
春冬之交是最容易生病的季節。
京中藥肆和醫館時常爆滿,擠滿了看病買藥的人。
宣榕聽侍從提起過,又想起溫師叔那連根蠟燭都懶得備的疏忽性子,想了想,讓人送了爐子和足量的炭火過去。
惹來溫符莫名其妙:「我要這些作何?溫度太炙,寒花會燥死。」
宣榕指了指緊閉的靜室,解釋道:「施針褪衣,難免寒冷,明日師叔記得讓人先燃爐火。」
「……」溫符面無表情道,「那蠱叫什麼,絨花兒,你重複一遍。」
宣榕照做,就聽到溫符抬掌按在她頭頂,道:「他不怕冷的,你操心你自己,若是冬日風寒未退,每年這個時候你病會加重。少出門,也少和病人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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