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實話。她很久以前就想養犬,年少多病,怕獸類過了病氣給她,家裡沒讓。後來倒是鮮少和人提及此事了。
阿望重新雀躍開來。它確實極通人性,很有眼力見地避開長公主,專挑其餘人討好賣乖。
到三月中旬,耶律堯來告別之時,雪狼已和府中老少打成一片。
耶律堯似笑非笑地看它散德行,「嘖」了一聲:「它人來瘋,要是再大早上吵你,餓一頓就老實了——怎麼,我有說錯嗎?仗著別人好說話就無法無天?」
後一句是對阿望說的。阿望剛想湊來討摸,聽到這話,心虛地蹭了蹭耶律堯護腕,被他毫不留情地撥開。耶律堯冷聲道:「安分點。」
雪狼的一雙立耳都快耷拉下來,遲疑地趴回宣榕腳邊。宣榕失笑:「它很乖了,真的,別訓它了。你何時走?」
「明天。」耶律堯懶懶答道,「今日太子大婚,外面圍得水泄不通,我才不想今天出城,容易被反覆盤問。不趕這個熱鬧。不過,你怎麼也沒去參加謝旻的婚儀?」
「我……」宣榕剛想說什麼,就見容松匆匆走來,遞來密信,打斷她道:「郡主,那邊來信。您最好趕緊看看。」
宣榕只得暫時咽回了要說的話,她攤開信頁,掃到開頭內容時,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腕上佛珠。
但直到一言不發看完,她都神色未變。單從面上,瞧不出任何異常。
耶律堯卻還品出了點不對勁,視線從她手腕上一掃而過,也用平常語氣問了一句:「怎麼了?」
第71章 顧弛
「本來想告病缺個席。」宣榕將信頁疊好, 遞還容松,面色如常地起身道,「現在被傳喚了, 也得去天壇一趟,參加午後的祭天。」
本朝太子納妃, 與天子納後相仿, 儀式冗繁。再加上此次正側兩妃幾近同時冊立, 規制相等, 一次在三月十五,一次在三月廿九。
宣榕一想到要前後赴宴兩場就頭疼,再加上爹爹這半月在江南巡視, 防止今夏汛期出事,分身乏術無法出席, 娘親就索性讓她和爹爹一起告了假。
但皇家向來重視祭天告地, 禮部官員若是發現她不在, 確實會勸誡帝王請她去天壇。
宣榕這個藉口無可指摘。
耶律堯也似信了,做了個「君且隨意」的手勢:「那阿望就留在你這裡了?」
宣榕說了聲「好」, 忽然意識到什麼,欲言又止。耶律堯瞭然道:「我再陪阿望坐會兒, 你忙你的。府上應當有午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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