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繼續補充:「還問她喜不喜歡我。」
溫符:「…………」
耶律堯下了最後猛藥,試探開口,嗓音壓抑著點不易察覺的殺意,笑意卻愈發真誠:「還問了她是否成婚,可有婚約——當然,這個問題您也許知道?」
溫符:「………………」
他手裡的木勺,終於掉到了地上。
溫符一句話說的艱難:「不是,你……你是按照這個順序說的?!」
第81章 秘密
「不然呢?」耶律堯懶懶答道, 走過去,剛想幫溫符撿起木勺。
就聽到溫符聲音裡帶了點不敢置信:「你昨天……才剛見她。」
耶律堯微微一頓,不以為意:「那又如何?我之前就認識她。」
木勺被拋入屋檐下的水缸, 漣漪盪開。
夕陽斜照,黃昏暗光在他鼻樑上落下一層陰翳, 耶律堯再次問道:「所以方才那個問題, 您可以告訴我答案麼?」
溫符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若是有呢?你要趕上京城殺了人家嗎?」
耶律堯抱臂靠門, 笑吟吟道:「哪能呢, 自然不會。我反而該為我的冒失致歉,祝他們白頭偕老,百年好合, 早生貴子,幸福美滿。」
拿不準他這是笑裡藏刀, 還是真心祝願, 溫符愈發謹慎:「書信未提, 未曾邀請,成婚肯定是無中生有。但是否有婚約——我不喜歡問東問西, 我也不知。你還是等你記憶恢復吧,你會先想起某些孤身一人時的碎片, 然後, 從最近的事情憶起, 再一點點往前。」
「直到孩提幼年。」
溫符確實不問世事,對往事一知半解。
耶律堯挪開視線, 卻仍舊笑了笑:「倒也夠了。」
「倒也無妨。」
鬼谷陣法外, 老宅燈火通明, 有幾封軍中捷報傳來,宣榕看完, 按了按眉心,道,「無非路上多一個人。」
隨行侍從不少,皆是面面相覷。
這三年小郡主手段慈柔,但不聲不響地在七部之中安插了不少後起之秀,這些年輕官吏作風無不激進。時日一長,她一開口,即使仍舊矜雅溫和,但會給人一種不容置喙的感覺。
唯有容松仍舊反對:「郡主,真要把他帶上路?人醒了,應該直接扔回北疆啊!正好近來北疆又有點亂……」
宣榕不急不緩地反問:「他失憶了,十三連營吃人不吐骨,此時前去,他不一定能鎮得住,毫無意義。等他稍好一點,再做明棋不好嗎?」
容松抓耳撓腮:「就是因為他失憶了啊!萬一路上行事毫無章法呢?極易出紕漏的!而且昔帥活捉韓玉溪,是大喜之事,安定城肯定是要大擺酒席的,咱們估計能趕個尾巴。」
韓玉溪此人經歷頗為「傳奇」,一言以概,是個三姓家奴。
他侍奉過大齊,也叛逃去過北疆,最後更是在西涼混得風生水起,硬生生集齊了一堆官職,娶過五次妻,膝下兒女成群。
論頭腦策謀,是個人物。
但又因太過聰明,總想著如何利己,在各國紛爭里左右逢源,帶著前主的機密轉投下一任主人,獲取高官厚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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