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榕自己認識穴道,會按,剛要推辭,昔詠就很上道地直接動手,溫熱舒緩的真氣穿透酸軟筋骨,昔詠歉疚地道:「您這麼旅途奔波,還讓您為我操心。臣心難安。」
宣榕微微一頓,有些驚詫地輕笑道:「三年不見,昔大人怎麼也學會這麼多客套說辭了?」
「真心的。」昔詠嘆了口氣,指尖小心翼翼按過小郡主纖瘦的腕子,「當年若非您插手,我早就死在當康軍營了。西行之旅,我也不是首要的侍衛人選,是您看我在御林軍任職,心直口快得罪了人,讓我跟著出去的吧?」
宣榕搖頭:「哪有的事……對了,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韓玉溪出事了?」
昔詠擠出一個虛假的笑:「……您不如把人親自叫來問問呢?」
「……叫韓玉溪過來?」
昔詠笑得更假了:「不是,把那夜闖牢獄,還傷了囚犯的混蛋叫來。」
宣榕意識到了什麼,斟酌試探:「耶律?」
昔詠皮笑肉不笑:「是的呢。」
宣榕:「………………」
她無奈扶額:「好罷,我明兒問問他。韓玉溪傷到要害了嗎?」
「這倒沒有,還活著。不過明天……?」昔詠欲言又止,又不好置喙,忽然,她似是聽到什麼,眉目微沉,側頭道,「您不用等到明天了,人來了,您直接喊他進來就能問了。」
宣榕住所,外間是有駐紮守衛。
此刻燈光影照,能看到侍衛伸臂一攔,果然是來了人。
夏季暑熱,晚間又洗漱散發,她穿得有幾分隨意,再加上韓玉溪沒死,不算太大問題,自然懶得今晚就找人一問究竟。
但耶律既然來了,肯定是來坦白情況,不能不見。
宣榕便披了外衣,把半乾的長發收攏簪起,道:「進。」
溫熱的風從推開的門裡掃入。
青年走了進來,眸光像是掃過室內,又像是直接釘在了半蹲的昔詠身上,眉梢一揚:「你在……做什麼?」
昔詠本也是個極有領地意識的人,耶律堯在她地盤上目無規矩,她自然沒甚好氣:「眼瞎?給郡主揉手腕呢!你——」
「我看得明明白白。」耶律堯卻緩聲打斷她,突兀地問了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你是女子?」
方才韓玉溪說了很多人,卻根本沒提「昔詠」二字。
這很不對勁。
不過,更重要的是。
他現在急需一個否定回答。
否則他感覺他要瘋。
昔詠愣了愣,隨即意識到什麼,大笑起來:「哎喲喂,郡主我就說人會有僵化印象對吧?明明我沒喉結,但大部分不認識的第一眼見我,都以為一城將領定是男人。不過沒想到你小子也會中招,嘖嘖嘖,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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