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說:「還有個事忘記了。」
霍聞聲問:「什麼?」
蘇南沒回答,而是快步走回到霍聞聲面前,然後仰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跟你道個歉,之前不是故意用力推你的。」
這說的是之前在甲板上的事兒,霍聞聲眼裡勻出一點笑,沉著嗓子應了一聲:「這點補償好像不夠。」
蘇南莞爾,仰頭又親了一下,這回霍聞聲沒讓他一觸及分,淺嘗輒止,而是收緊手臂,把人按在懷裡,嘗到滿口奶香,吻了個徹徹底底。
或是舔舐,或是啃咬,有曖昧的嘖嘖水聲隨著呼吸加重時隱時現。
這是比之前在甲板上要更兇狠一些的親吻,讓蘇南舌根酸軟有發麻,雙腿也跟著發軟,直到他踮起的腳尖落回地面,霍聞聲才鬆開他的唇齒,把人抵在了水吧檯前,禁錮於懷裡一隅之地。
灼熱的呼吸在空氣中交融,讓這一隅之地同步升溫,蘇南嘴唇紅潤洇著水光,有些痛,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粗著嗓子繼續解釋:「我不是想要藏著掖著,只是覺得還沒到時候,公開我們的關係。」這對他之後的工作沒有好處,對霍聞聲的公正也沒好處。
水吧檯上的吊燈光線昏暗,霍聞聲的眉眼深邃如海,凝了片刻,他勾起嘴角:「什麼關係?我可還沒有答應你的追求啊。」
他語氣不重,純粹是玩笑話,揭過了蘇南小心翼翼的道歉,和惴惴不安的顧慮,蘇南也沒再較真,風情眼垂落下,視線掠過他的小腹之下,抬起膝蓋碰了碰。
「那霍總這是什麼意思呢?」
這點碰撞讓霍聞聲眉梢輕顫,喉結滾動,撐在桌子邊的手一把抓住了蘇南的小腿:「沒答應你,又不是不喜歡你,你穿成這樣來找我,又親我,又抱我,我要是沒點什麼動靜,還是男人嗎?」
的確,兩人都正值壯年,都是火氣旺盛的正常男人,雖然不是沒有親密觸碰過,但始終沒有到最後一步。
這半個月裡也都因為工作沒有什麼紓解,一點火星燃起,沒那麼容易熄滅。
蘇南修長的手指搭上了霍聞聲的皮帶扣,像是拆一件心知肚明的禮物,有期待,但不濃厚,於是慢條斯理,優哉游哉。
霍聞聲的呼吸更沉了一些,蘇南傾身靠近,貼在他耳邊:「那我要是就這麼走了,好像對不起霍總的喜歡。」
「現在又不覺得快了?」霍聞聲沒有拒絕,任由那隻手逐漸伸向危險區域,然後握住危險源頭。
蘇南問得認真:「我覺得我這段時間的追求應該是有一些成效的吧?」
他和霍聞聲的確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變得親近,會互相開玩笑,互相逗弄,蘇南覺得對方遙遠的次數也在減少,甚至消失,他們在變得熟悉,也在變得親密,那麼有一些親密接觸,也沒什麼不可以。
霍聞聲眸色加深,低頭又吻了過來,蘇南被抵到了牆邊,手心的溫度逐漸升高,在捻磨中輕顫跳動。
「嗯,是有成效的。」
霍聞聲的聲音無疑是好聽的,特別是在這種情況下,裹上了情與欲交織的沙啞,蘇南耳根發麻,一片片緋色蔓延開來。
對方的手掌探入了衣擺,沿著後腰往上,不斷地帶來過電般的酥麻,蘇南開始承受不住他的吻,內心裡一些進度開始動搖,有了想要往前猛衝的衝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