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川不會理解。
孟枝也並不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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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孟枝重新躺回到了床上。人稍稍舒服了一些,燥熱伴隨著倦意又慢慢地襲來,她閉上眼,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是中午十二點多。
孟枝是被回來午休的舍友宋婷婷叫醒的。
短髮女生拿著一盒退燒藥站在她床前,癟著嘴,帶著些責備的樣子,表情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怎麼了?」孟枝支起身,聲音有些啞:「中午了嗎?我又睡過了。」
「過了就過了,反正有人幫你請了假。」宋婷婷將手裡的退燒藥扔到孟枝床上:「噥,人家特地讓帶給你的。」
「人家是誰?」孟枝沒聽明白。
「沈星川啊!」宋婷婷說,語調帶著點酸氣:「托您的福,校草竟然主動跟我說話了。孟枝,看不出你還有這本事啊!你之前還不是說你不認識他嗎?你倆到底什麼關係啊?」
「沒什麼關係。」孟枝垂著眼,試圖幫沈星川莫名其妙的行為找上一個合乎邏輯的藉口:「可能是早上查遲到,我不小心摔了一跤,教導主任讓他扶我去診所看病。所以,他才幫我請的假,順便買了藥。」
「是嗎?」宋婷婷半信半疑的問了聲,到底是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下去了。
被子上,一盒還沒拆封的退燒藥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宋婷婷方才雖然嘴上陰陽怪氣著,卻還是倒了杯水遞了過來。透明的玻璃杯折射著頂燈熾白的光,杯壁上還掛著水珠兒。孟枝看得恍了下神。她低聲道了句謝,扣開塑料板上的錫箔紙,倒了兩片藥吞進嘴裡。濃烈的苦在口腔里蔓延開來,灌了一整杯水下去才稍稍緩解了些。
這場高燒來得快,去的卻如同抽絲一般。
孟枝向餐廳請了幾天假,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去診所掛水,周末除了買飯連宿舍門都沒出,整整折騰了一周,整場病才基本上算過去。
周一下午最後一節是雷打不動的班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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