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她為自己的尷尬解圍,謝她明明惜字如金,卻願意為了一個她並不相熟的娛樂圈小透明,說這麼多話,轉移所有人的視線。
兩人相視一笑,在鏡頭前擁抱。
「謝謝你……如果沒有你,我就要被背後的神秘包養人坑死了。」阮嬌心裡感慨。
還是顏老師好,人美心善,處處為人著想。
她輕輕靠向顏柯的肩膀,目光處,精緻白皙的耳垂上,雪白的珍珠耳墜輕輕一盪,盪出了若有若無的香味。
松木的冷冽,和橙花的清新。
阮嬌閉眼,於這夏日的松林橙花間,悄悄偷走了一個淺淺的呼吸。
「垃圾包養人,毀我人生!」
第N次,阮嬌在心裡痛罵背後的神秘人,「有錢了不起啊!要不是有顏老師解圍,今天我就直接甩手走人了。」
別人出道,是驚喜;她出道,是驚嚇。
更別說,誰知道出道後,神秘的包養人會提出哪些變態條件?
真是越想越生氣。
阮嬌快要氣炸了。為了防止自己情緒爆發,只能從對方的頸間,貪婪地吸入讓她放鬆的味道。
耳邊,顏柯喟然一嘆。
「阮嬌,開心一點,好嗎?」
……
阮嬌怔住。
顏柯的一句話,像咒語,讓喧嚷的舞台,仿佛被定格了數秒。
她好想問眼前的人,這句話,是不是自己的自作多情。
想了想,阮嬌失笑搖頭,欲將身子往回收,順便收回自己剛剛不切實際的幻想。
就在她抽身的瞬間,顏柯卻將她虛倚的身子,徹底擁入懷裡。
「顏老師?」
松木和橙花的香味,更濃了。
顏柯似乎有些搖搖欲墜,僅從呼吸之間,便能感受到她的虛弱。
「顏老師?」阮嬌又叫了一遍,語氣著急。
「別動,我只是有點頭暈。」
阮嬌面上不顯,心裡卻更加擔心。
顏柯十分敬業,帶病錄節目的這種事,書中也提到過一兩次。
「顏老師,好一點了嗎?我扶你去嘉賓席坐著吧。」
「不用擔心。」
顏柯嘴上說著不要擔心,面色卻全然不是一回事,眼中儘是難受和隱忍,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在地。
「顏老師,我去叫醫務人員……」她懷疑顏柯不是小病,還是叫醫生來比較靠譜。
顏柯拉住她,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神色間,似乎想到了什麼一樣,深吸了口氣。
她語氣虛弱,從嘴邊擠出一抹淺笑。
「阮嬌,第一名,不開心嗎?」
「不開心。」阮嬌脫口而出,「又不是憑我自己的實力得來的。」
顏柯愕然。
阮嬌頓時後悔自己的嘴快。
人家都虛弱成這樣了,還關心她開不開心,結果她倒好,一開口,仿佛第一名是燙手山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