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老師……別……別過來……」阮嬌仰頭,穩了穩突然飄忽的心神。
「怎麼了?不舒服嗎?」顏柯快步向前,看著搖搖欲墜的阮嬌,略微皺眉。
「有……有點頭暈。」阮嬌捂著心口,重重地吸了口氣,心裡卻更加飄忽了,「完了,顏老師不僅顏色惑人,連香味也醉人……」
顏柯扶著她在床邊坐下,見她面色通紅,伸手向她額頭探去。
「好像有點嚴重。」又是頭暈,又是臉色發紅,看起來喘氣也有點困難。
顏柯轉身,「換件衣服吧,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顏……」老師兩個字,沒有說出口。
因為,睡袍的腰帶,被阮嬌不小心扯開了。
「對不……起。」阮嬌抬頭,想要說出口的道歉,立刻被闖入視線的風景打斷了。
好在,她理智還在,迅速低下了頭,強迫自己將剛剛看到的飽滿形狀逐出腦海。
「對不起,顏老師。」終於能正常說話了,「我就是有點頭暈,一會兒就好了,不用去醫院。」
大半夜的,顏老師早已經很累了,她不想麻煩對方。
再者,對自己突如其來的頭暈,她心裡也已有了猜想。
幾年前,她和幾個好友一起去佛羅倫斯時,有位經常自稱藝術家的好友,在見到大衛雕像後,突然呼吸急促,頭暈冒汗,整個人像中了幻術一般。
當時,一行人在確認他沒有得急病,而是出現了傳說中的「大衛綜合症」後,狠狠嘲笑了他一番。
現在,猜測自己出現了「顏柯綜合症」的阮嬌,突然很想穿回佛羅倫斯,握住那位藝術家朋友的手,和他一起交流一下被藝術震暈的體驗。
當然,這個猜想,不能宣之於口。
所以,阮嬌可恥地撒謊了。
「顏老師,有吃的嗎?我有點餓。」
「是不是沒吃晚飯?」顏柯已經重新將睡袍系好,神色自然。
「嗯,帶妝彩排後,就直接參加直播了。」
「大概是低血糖,你等兩分鐘,我給你找點吃的。」
「嗯,麻煩顏老師了。」
「沒什麼。」顏柯往門外走,「以後要多加注意,雖然演出很重要,但身體是自己的。」不知為什麼,一向少話的她,在看到頭暈虛弱的阮嬌後,突然很想叮囑她一些小事。
「還有,飲食規律也很重要。」沒一會兒,顏柯走回臥室,拿出兩塊水果糖遞給阮嬌,「不要為了身材一味地減肥。」
「嗯嗯,顏老師放心,我不減肥。」開玩笑,她在美帝吃了那麼多年「豬食」,好不容易回到了祖國媽媽的懷抱,當然要好好犒勞犒勞自己可憐的胃。
卡崩!卡崩!
阮嬌三兩下嚼碎了水果糖,在和顏柯回歸正常的交流中,頭暈的症狀終於減輕了許多。
她站起來,只敢將視線停留在顏柯耳朵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