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灰色的那種。
「我特麼……」導演連連呼出了幾口濁氣，想衝進餐廳爆粗，最後還是被身邊的人勸住了。
「導演消消氣，說不定過一會兒，阮嬌的狀態就回來了。」
「導演別衝動，顏老師還在呢，只要有她在，就不怕收視率不行。」
「導演別擔心，相信我們的後期！不甜也能給它剪出偶像劇的感覺！」
導演摘下腦袋上的帽子，用力扇了扇，在大冬天裡，硬是讓自己從滿頭大汗中冷靜了下來。
「算了算了，這個環節不行，就趕快進入下個環節。」
他把頭髮往後一捋，重新壓上帽子。
「我就不信，等看見了顏老師，阮嬌還是這副德行！」
……
於是，還沉浸在失戀情緒中的阮嬌，就這樣被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請出去了。
等坐上了鍾芹的車，阮嬌都還沒反應過來。
「怎麼這麼快？還不到一個小時！」鍾芹也很意外。她原計劃在車上睡一覺來著，沒想到還沒睡著，阮嬌就出來了。
按理說，第一場的拍攝，一般都不會這麼順利。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後面的環節更加重要吧。」阮嬌打開車上的攝影機，看著機器上的紅點亮起來。
「節目組有說接下來去哪兒嗎？」
「濱江路。」阮嬌說了一個地址。
「書店嗎？節目組選的地方，還挺不錯嘛。」
「嗯。」
「你剛和未來女友見了面，現在能猜出她的身份嗎？」鍾芹知道這檔節目的流程，見阮嬌情緒不高，只能儘量cue她多說話。
「猜不出來。」
「哈哈，猜不出來才是正常的。」鍾芹盡職盡責地調節氣氛，「那第一感覺呢？你覺得未來女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溫柔，耐心，品味好，身材好，是個很有魅力的人。」
「回答得這麼快！」鍾芹笑著道，「看來，你對未來女友的第一印象很不錯嘛。」
「嗯。」即使是情敵，阮嬌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是個不錯的人。
鍾芹揚了揚眉。
有趣！
阮嬌對自己的假想女友評價不錯，卻絲毫看不出高興的樣子，這和她平時的性格不符。
她了解阮嬌，不是那種會因為個人原因而影響工作的人。
那麼，出現現在這種情況的原因，應該和那位假想女友有關？
「你看起來很有壓力的樣子，不會是哪位前輩級人物吧？」雖然猜到了原因，但作為經紀人，當然要將話題朝有利於阮嬌的方向引導。
「嗯，應該是一位很有名的前輩。」能和顏老師那麼熟悉，應該是影后圈裡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