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另外幾首原創我也聽了,不是不好,只是不太符合你現在的年齡和定位。你要真想唱那些感慨人生無常、生命虛幻的歌,等你過了30歲再來找我。」
阮嬌無話可說。
她穿過來的半年,除了跑通告和拍廣告、綜藝,就是窩在家裡寫歌練歌。
好不容易寫出了幾首比較滿意的,想做一下靠vocal成為天后的夢,結果時漠就只選了幾首最簡單的,她想炫技都沒地方炫。
看兩人的氣氛僵持下來,小黑推了推阮嬌手臂。
「我覺得那首《橘子味》很好聽啊,我很喜歡。要不是形象不符合,我都想和你換一下專輯了。」
「聽我的沒錯!」時漠翹起二郎腿,直接拍板。
「就這麼定了,阮嬌的這張EP,以戀愛為主題。從《橘子味》的心動,到《謝謝,對不起》的暗戀,再到《指尖》的曖昧,直到最後的表白和正式在一起,剛好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循環。」
他收起兩人手中的計劃書,招呼兩人跟上。
「走,今天先錄兩首試試。」
「現在就去錄音棚嗎?」兩人毫無準備。
「時間緊迫,我們儘量在新年之前把專輯搞定。」
說著,時漠又換上了抱怨的語氣。
「你們老闆呢?既然收購了唱片公司,怎麼不把它搬到總部來?不然想要錄個歌,還得來回跑,麻煩得很。」
小黑:假裝沒聽到你在說什麼.jpg
阮嬌:我只是客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雖然顏柯給她牽線,讓她搭上了時漠,但從法律關係上來說,阮嬌依然是以個人名義活動的藝人。
阮嬌還記得,當她把那些上個世界的歌曲交給顏柯時,對方有多麼驚訝。
「為什麼叫『支教』?」當時顏老師看著歌曲文件夾,難得的露出了好奇的表情。
「字面意思。」
裝了回13的阮嬌,只能在心裡獨自感慨:「這個位面嘛——『我不是針對誰,我是說,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所以,可不是支教嘛。
……
錄音很順利。
一周下來,小黑的五首歌,全都錄好了。
阮嬌也有四首,早早通過了時漠的審核,除了最後那首《Happy Together》。
「阮嬌……」時漠已經被她折磨得沒脾氣了。
阮嬌唱功在線,技巧到位,按理說應該比小黑更快錄好,但錄到最後一首的時候,偏偏總覺得差了一點什麼。
整張專輯的收尾,應該是happy ending的愛情,但阮嬌技巧有餘,情感上卻總差了一截。
「阮嬌,一個好的歌手,不能只擅長唱自己的歌。」時漠猜測,阮嬌唱不好最後一首,是因為這不是她自己的原創。
「我明白。」阮嬌自己也在苦惱,這首歌,怎麼也唱不出心裡預期的效果。
「明白就好。」時漠沉吟,「要不,你自己寫一首類似主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