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些?」今天的鐘芹,好像比平時好說話。
「嗯,就這些。」
「阮嬌,」鍾芹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啊?」她不是已經醒了嗎?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手機那頭一陣爆吼,「再接不到活,你就喝西北風去吧!還生活助理?想得美!」
「知道啦知道啦,」阮嬌捂住耳朵,將手機慢慢遠離自己,「下個月賺了錢,立刻給您漲工資!」
有顏柯這個大後台,這半個月來,她接了不少通告。
專輯也在緊鑼密鼓地製作中,再過一個月就該上線了,預計到時候會有一大筆收入。
不過,賺的雖然不少,但她花得也多。阮嬌剛脫離原公司,無論是開個人工作室,還是招聘宣發策劃等人員,都需要一大筆開支。
也不怪鍾芹會這麼著急。
「呼……」
阮嬌吐了口氣,從床上坐起來,靠著枕頭,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
專利申請的批覆,上周已經出結果了。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一個字——等。她不想再麻煩顏柯,自己又沒時間去聯繫公司,只能等有眼光的行業大佬主動來和她談合作。
……
阮嬌想得入神,門鈴的聲音,響了兩遍,才注意到。
「誰呀?」她慢吞吞起床,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打著呵欠。
不會是鍾芹過來訓人的吧?她不是有鑰匙嗎?
阮嬌開門,因為呵欠的生理性反應,半閉著眼睛。
「我說鍾大經紀……」
話剛說到一半,呵欠就被嚇得收了回去。
阮嬌呆呆的望著門外的一群人。
「顏……顏老師?」她揉揉眼眶,眨了眨眼。
顏柯身後,攝像師正扛著機器,直直地往阮嬌身上懟。
「剛起床?」顏柯勾了勾唇角。
「嗯,昨晚熬夜來著……」凌晨三點才睡。
顏柯瞭然地笑笑。
眼前的少女,穿著一套白色的兔子睡衣,整個人都毛茸茸的,看起來格外軟和。
巴掌大的小臉上,因為剛起床的原因,瓷白的肌膚透著暖暖的粉色,讓人看了,很有上手捏一捏的衝動。
可能意識還沒完全清醒,阮嬌開口叫她的時候,迷迷糊糊的,還帶著小奶音。
這副軟糯糯、奶呼呼的樣子,看在顏柯眼裡,讓她的心,也跟著軟了兩分。
她將聲音放柔,摸了摸阮嬌的頭頂,「先進去吧,外面冷。」
「嗯嗯。」阮嬌反應過來,敞開門,讓節目組的人跟著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