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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鞋子，戴上口罩，兩人朝最近的超市出發。
為了避免引起太多路人的關注，身後只跟了一名攝影師。
中午有陽光，但冬天的風卻更加刺骨。
阮嬌縮了縮脖子，彎著腰跳了兩下，羽絨服的帽子，便輕輕巧巧的落下，正好罩在她頭上。
見此，顏柯略揚了揚眉。
阮嬌咧嘴：「哈哈，我的獨門絕技！厲害吧？」
「厲害。」見她得意的小表情，顏柯抿著嘴誇了一句，視線落在對方一截白皙的脖頸上，眼眸微動。
「冷嗎？」
「冷！」冷颼颼的風，直往她的脖子裡灌，把她的瞌睡蟲都趕走了。
顏柯停下腳步，將自己脖子上的圍巾解下，遞給她。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顏老師。」阮嬌臉色微窘，趕緊向對方搖著小手。
「沒關係，我不冷。」顏柯將圍巾繞過她脖子。
灰色羊毛遮住那截細白肌膚的時候，她眸子一動，幫對方壓了壓下頜下方的圍巾，直到確定一絲風都鑽不進去，才停下動作。
「謝謝顏老師。」聲音軟糯糯的，整張小臉，只露出一雙清亮澄澈的眸子望著顏柯。
「沒什麼。」顏柯手上一頓，給她理了理帽子，轉身繼續走路。
兩人並肩走在路上，靠近道路里側的阮嬌，無聲笑眯了眼。
圍巾上，尚留著顏老師的餘溫，軟軟暖暖，還帶著橙花的甜香。
每呼吸一口空氣，仿佛都能聞到名為顏老師的味道。
「顏老師。」阮嬌做賊一樣輕輕開口。
「嗯？」
一隻軟軟的小手，帶著暖意，伸進了顏柯的衣服口袋。
手背上傳來的溫度，讓顏柯的手僵硬了片刻，而後又動了動，反手握住了那隻，伸進了口袋，卻只敢用手背貼著她的小手。
兩手相握，掌心上，帶了一點點溫暖的濕意。
「顏老師，羽絨服太厚了，我的手都被熱出汗了……」某人埋著頭走路，聲音小小的。
「嗯，下次我也去買一件同樣的。」
阮嬌悄悄呼了口氣，踢開了面前的一塊石子。
「顏老師沒發現。」
雖然知道顏老師對她和對別人不一樣，但她並不能確定，自己在顏老師心裡，到底是什麼定位。
是心血來潮時想提攜一下的後輩，還是無聊時想用來打發一下時間的玩物，亦或是其它？
將手伸進顏老師口袋的時候，她面上淡定，心裡其實早已緊張得要死——要是被拒絕了怎麼辦？被拒絕的話，可以讓攝影師刪掉這一段嗎？
對方剛開始的那一瞬僵硬，更是讓她的心，瞬間懸在了半空。
「還好還好。」她在心裡鬆了口氣。
「看來，我還是很招顏老師喜歡的嘛o(*?︶?*)o」
「待會兒就算我做出了黑暗料理，相信顏老師也不會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