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想侃侃而談，突然意識到還有攝影師在場，只能湊到阮嬌耳邊，用手遮住嘴巴，悄悄問了一句。
「嗯。」阮嬌點頭，回答的聲音也極小，「是留宿過。」
易臻雲和她關係好，信得過，和顏柯的相處程度，她也沒必要撒謊，只是隱去了同睡一張床的事。
「姐妹，原來你這麼厲害嗎！」聽她回答，易臻雲反而一臉驚訝，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革命已經成功了一半。」她重新將聲音放小，再次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話，「你這樣……再這樣……」
說完後，易臻雲坐正，一臉得意，「你聽我的，准沒錯。」
阮嬌一臉複雜，好像在消化她剛剛的悄悄話，等終於消化完了，收斂神色，看向易臻雲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沒想到呀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
「噗！我怎麼了，不就教了你一點戀愛技巧嗎？」易臻雲沒想到，自己居然被鄙視了。
「你的戀愛技巧，一般人學不來。」阮嬌斜了她一眼。
雙人共浴，情.趣.睡衣，XX Play，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她在美利堅呆了那麼多年，也沒敢對顏老師有這些想法好嘛。
她家顏老師這麼清冷嚴肅的人，肯定不會喜歡這一套的，不然哪裡輪得到易臻雲來教她。
那邊，易臻雲「嘖」了一聲，對著阮嬌搖頭，「都什麼年代了，你思想比我爺爺還陳舊。」
「沒意思。」她撿了盤子裡的一顆葡萄放嘴裡，意有所指道，「什麼是戀愛？戀愛就是，吃一顆葡萄，也能吃出花來。」
阮嬌送了她今天的第三個白眼，對著角落處的鏡頭道，「攝影師姐姐，你們都拍下來了吧，這一段，到時候一定要讓後期剪出來呀。」
她嗤笑一聲，「有的人，戀愛都沒談過一次，就敢把自己當戀愛專家，其實說出來的東西，一點用都沒有。」
話落，客廳里，頓時響起了幾聲憋笑失敗的聲音。
易臻雲一噎，無法反駁，只能跟剩下的葡萄較勁。阮嬌則捏著勺柄，在已經空了的馬克杯里攪拌著，思考她的小本本上，那一百條攻略的可行性。
……
奶茶喝完，三人聊了一會兒，也才剛到五點。
阮嬌和顏柯，將易臻雲送到門口，要走的人依依不捨。
「顏老師，謝謝您的奶茶，下次有機會的話……」
「好啦好啦，有什麼話，下次再說。」阮嬌推著易臻雲到電梯門口，幫她按了電梯，「再不走，趕不上飛機了。」
易臻雲不放棄，繼續道，「顏老師，下次請您一定要……」
叮！電梯到了。
阮嬌拍拍她肩膀，面帶關心，「還不走呀？送機的粉絲還等著你呢，這麼冷的天，小姐姐們等得多可憐呀，你肯定不忍心對不對？」
易臻雲閉嘴，內心的天秤，剛往可愛小粉絲那邊傾斜了一點點，然後就眼睜睜看著阮嬌，在快要合上的電梯縫中，對著她笑眯眯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