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這個。」顏柯說著, 低頭, 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
輕輕的, 從額頭到臉頰,從鼻尖到到唇角,兩人額頭抵著額頭,連對方的呼吸都可以感覺到。
顏柯托著她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裡帶,「你昨天說,讓我每天都要……」
話說到一半,顏柯卻停了下來。
「要什麼呀?」阮嬌有些底氣不足,自己不會真的說了什麼讓人面紅耳赤的話吧。
她抓住顏柯的衣角,突然有些沒由來的緊張,自己的醉言醉語,要被拿到大白天說出來?
也太羞恥了吧。
也不再抓衣角了,她改為抱住顏柯後腰,想要撲進她的懷裡——看不見顏老師的臉,大概就不會莫名地緊張了吧。
她這樣想著,臉卻被顏柯的手心捧住,不讓她有所動作。
一聲低低的輕笑,帶著些許愉悅的嘆息,在她耳邊柔柔拂過——「你要我每天……都這樣,吻你。」
最後兩字輕輕落下,顏柯的氣息瞬間將阮嬌包圍,唇齒間,儘是甜蜜的味道。
溫柔至極。
直到唇齒分開,阮嬌仍舊暈暈乎乎的,腦海里,暫時分不出思緒來思考,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
「顏老師~」她抬眸,一雙小鹿眼盈滿了水光。
無需再說其它的話語,臉上的笑容,軟軟的語調,已經表現得很明白了,她現在十分的開心。
顏柯在她頭頂揉了揉,一顆心,被她這一聲「顏老師」叫得軟軟的。
小朋友怎麼能這麼乖。
……
舞蹈室里,小黑一臉的不忍直視。
「行了啊,都笑了多久了,還笑!」小黑無語,覺得自己就不該問兩人的八卦。
原本她只是想借阮嬌和顏柯的關係調侃一下,順便敲詐阮嬌一番,拿到媒人該有的好處,沒想到,被阮嬌一說,她牙都快酸倒了。
顏老師平時看起來清清冷冷的,跟冰山一樣,沒想到,對待喝醉酒的阮嬌,那麼有耐心,真帶回家好好照顧了一晚。
最關鍵的是,兩人都互通心意了,還能保持君子作風,。
「你們倆床共枕了一晚,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啊?」小黑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發生了呀。」阮嬌歇下來靠牆坐著,揉著肩膀,「不是跟你說了嘛,我們有接吻呀。」
兩人的關係,小黑很清楚發展到了哪種程度,接吻的事,自然沒必要瞞著她——
其實剛開始是想瞞著的,然而剛剛和顏柯吻過一回,嘴唇上還能看出來證據,剛到舞蹈室,就被小黑無情拆穿了。
「那你們現在,算是真正的戀人關係了?」小黑問。
「嗯呢。」阮嬌應聲,以顏柯的性格,沒有確認關係前,是不可能吻她的。
「是你先表的白?」小黑再次開始八卦,「表白的時候,顏老師怎麼說的?」她特別好奇這個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