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有些訕訕的,每次鍾芹一說起工作,不把她說到羞愧就絕不罷休。
「還有,」說到中途,鍾芹突然頓步,「顏老師這次出了大力,視頻的事情,還有唐芸的事情,都是她擺平的。」
「什麼?」阮嬌愣在原地,「唐芸的事情,也跟我有關?」
「顏老師沒告訴你?」鍾芹難得有些猶豫,「算了,顏老師願意為你考慮這些,我也不多說了,你自己心裡有個數就行。」
阮嬌吸氣,揉了揉太陽穴,思索了一會兒,終於把這幾件事的關聯處想明白。
良久,她呼出一口氣,「我知道了。」
昨天下午,顏柯說的去處理事情,應該就是她的這些事了。
一時間,阮嬌的心裡,因為顏柯的舉動而暖脹脹的,又有些酸酸的。
顏柯的嘴上,從來不說為她做過什麼事。但每次阮嬌知道這些事的時候,仔細想想,便不難發現,其中的細節,全都為她考慮得面面俱到。
這種被一個人放在心上時刻想著、保護著的感覺,讓她覺得格外暖心。
她想,這就是為什麼,在顏柯面前,她總是不知不覺就變得孩子氣的原因吧——
有人時刻關心和包容,再獨立的人,一旦習慣了這種感覺,都會上癮的。
「走吧,化妝師都已經在等著了。」見她仍在思索,鍾芹只能提醒她。
「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沒想什麼。」阮嬌笑了笑。
她想立刻見一個人。
想叫她的名字,想在她的懷裡撒個嬌,還想,要她一個溫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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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嬌:沒想到我喝醉了一點都不慫的,直接就預定了每天的吻(//▽//)
顏柯(點頭):嗯(明天和每天,相差也不大。
第47章
二月的陽光, 乍暖還涼。
魔都的冬天還未結束, 阮嬌已經穿上了清涼的連衣裙——並非她自己想穿,而是為了配合雜誌的封面拍攝, 不得不如此。
室外的溫度很低, 工作人員都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或是大衣, 只有阮嬌, 因為要配合拍攝,連暖寶寶都沒辦法用, 只能硬抗。
偶爾一陣風吹過, 冷得她牙齒都在打顫, 臉上卻還艱難地維持著表情。
一旁,鍾芹正抱著她的羽絨服,不停地給她比加油的手勢,看起來比她這個正主還要緊張。
也不怪鍾芹這樣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