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的比較簡單,十一支似火焰般炫目的玫瑰錯落有致,中間隔著深深淺淺的小圓葉尤加利,在蔥鬱灰綠色的襯托下,更顯嬌艷異常。
既冷感,又熱烈。
配上深墨綠的晨霧紙,整體看上去,簡約而不失高級。
「好看吧~」阮嬌得意臉,覺得自己的藝術細胞還不錯。
「好看。」顏柯微笑,附和。
第一次見到顏柯,阮嬌印象最深的,就是她的烈焰紅唇,和冰山一樣的氣場。
雖然後來發現,顏柯在日常生活中,並不常使用正紅色,反而全身上下幾乎都是黑白灰,不過,這並不能阻擋阮嬌想像顏柯穿紅色時的情景。
有的人,越是嚴肅,越是清冷克制,反而越讓人期待,她熱烈綻放時,又會是何等迷人的風采。
阮嬌笑眯眯的,對自己的花束越看越滿意滿意,湊過去看顏柯的。
和她的風格正好相反,顏柯的花束,走的是自然風。
花束的中心和外層,都是純白的玫瑰,兩層白玫瑰之間,則有序環列了四支淺粉色玫瑰,輕輕盈盈的,帶著點童話般的美好。
玫瑰之外,還圍繞著玲瓏可愛的潔白鈴蘭,和蓊蓊鬱郁的尤加利——沒用包裝紙,只用綠色絲帶系了系。
一眼看過去,清新自然,又不失浪漫。
阮嬌探著頭數了數,也是十一朵,隨即眯了眯眼——嗯,還算有默契。
兩人暫時也不想管地上的一堆枝葉,面對著面,愉快地交換了花束。
「情人節快樂!」*2
阮嬌大聲說完,和顏柯交換一個擁抱後,緊閉著眼睛,手捧著花束深吸了一口氣。
清新又燦爛,仿佛置身於陽光下的草地。
她感覺出了一絲絲不同,卻又說不明白,這一絲不同,究竟從何而來。
只能用手中的花束遮擋住下半張臉,笑嘻嘻地湊過去,悄聲問顏柯。
「顏老師,為什麼不用包裝紙呀?」
「好看。」顏柯溫和地笑了笑。
「人家賣的花束,都是要用包裝紙的。」阮嬌指指紅玫瑰花束,「喏~就像這樣。」
她才不相信,顏柯包紮成這樣,就單單為了好看,肯定有什麼她不知道的目的。
顏柯揚眉,不在意道,「是嗎?你覺得這樣不好看?」
「好看呀~」阮嬌抿嘴,好看也好看,就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顏柯失笑,在她頭頂輕輕拍了拍,「要給你加上包裝紙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