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明天,去吃易臻雲推薦的那家。」
「好。」顏柯緊緊攬住她,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摩.挲了兩下,「先眯一會兒吧,到了叫你。」
阮嬌住的酒店,離演播大廳有一段距離,等三人到達酒店,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了。
迷迷糊糊地被顏柯叫醒,別說喝粥了,就是將心心念念的火鍋擺在面前,她也沒精神吃了。
鍾芹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看在她今天確實辛苦的份上,也懶得說她。等她進了房間後,跟兩人道了晚安,就去了自己在隔壁的房間。
「先去洗澡吧。」顏柯揉了揉她的腦袋,「我房間也在你隔壁,有什麼事,記得叫我。」
「嗯嗯,顏老師晚安。」阮嬌打了個哈欠,聲音里全是困意。
顏柯帶上門,臨走前仍不放心地提醒,「不要泡澡,萬一在浴缸里睡著了,沒人提醒。」
阮嬌眯著眼點頭,「外面的浴缸用著不放心,我都沒有用的。」
顏柯這才放下心來,關上門離開。
她一離開,阮嬌立刻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吸了吸鼻子,又用手搓了搓鼻頭。
不好,有感冒的趨勢。
本來湘省的冬天就冷,她今天又是彩排,又是表演,在穿裙子和穿羽絨服之間來回切換。後面兩個小時坐著看表演時,完全感受不到空調的作用,只能穿著裙子硬抗。
這種情況下,要說得了感冒,她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她扭扭脖子,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將外套隨意扔在椅子上,鑽進浴室,準備卸妝洗澡。
等什麼都弄好了,她也準備睡覺了,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顏柯手裡提著一個紙袋,「餓嗎?給你帶了份粥。」
「餓過了,現在吃不下。」阮嬌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笑著接過了粥,
「沒關係,放著吧,吃不下就不要吃了。」
顏柯伸手,在她頭上摸了摸,確認頭髮都吹乾了,這才點點頭。
「早點休息,明天睡到自然醒,醒了給我發消息。」
阮嬌彎彎眼角,笑著地嗯了一聲,整張小臉紅撲撲的,像顆新鮮的水蜜桃。
顏柯轉身欲離開,走到中途,腳步卻頓了頓,又轉過頭,溫柔地看著她。
「要……去我的房間睡嗎?」
阮嬌眼神一亮,嘴都張開了,卻又在下一秒咬了咬唇,對著她搖頭。
「今天就不啦,我……」她吸了吸鼻子,揉揉鼻尖,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找什麼理由拒絕。
如果是平時,就算顏柯不說,她也會主動找機會蹭床。
不過,現在的她只能狠心拒絕——誰讓她很有可能正帶著感冒病毒呢,和顏老師一起睡覺,很大可能會將感冒傳染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