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連心,阮嬌被揉得渾身上下都格外的舒服,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太多,不然為什麼會覺得,顏老師的動作越來越溫柔。
越來越曖.昧。
揉得她兩隻手的溫度都升高了,還連帶著,身上也跟著失去了力氣。
「顏老師?」她輕輕叫了聲。
細細小小的聲線,跟小貓一樣,聽得顏柯心裡一癢,頓了頓,才回過神,將她的手放下。
「好了。」 她淺笑著道。
阮嬌笑了笑,將爪子伸到自己的鼻尖,呼呼呼地吸了兩口,而後露出十分滿意的笑容。
眼睛都眯了起來。
顏柯這才有機會騰出手,在她臉上輕輕捏了捏,「還有陶泥的味道嗎?」
「沒有啦。」她將掌心舉到顏柯面前,「你聞聞,現在全是橙花的甜味。」
顏柯唇角微勾,其實她用的橙花系列,無論是香水還是護手霜,後調都有一點淡淡的苦味。
不過是小朋友心情好,才每次都說這個味道很甜。
她目光在剛剛捏過的指尖停留,距離太近,連指肚上的一圈圈指紋圓圈都看得分明。白粉粉的,除了可愛,還十分可口。
雙唇微動,她撫上其中一隻手,迅速在中指的指腹處沾了一下。
輕輕的,連親吻都算不上,卻讓阮嬌剎那間紅了臉。
她指尖一癢,下意識將手抽了回來,放在自己身前握著,不自覺地將中指藏了起來,悄悄感受指尖的溫度。
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對方唇角的餘溫。
嘴角抿了又抿,她咬著自己的下唇,不敢抬頭看顏柯,心底卻撲通撲通直跳,總感覺應該再發生點什麼。
顏柯見她目光閃躲,心底微微一嘆,重新撫上她的腦袋,在她發間無聲地輕撫。
她的這個動作,仿佛給了阮嬌勇氣,也不再埋著頭玩手指了,而是將另一隻手伸到了她面前。
「我……我有強迫症。」阮嬌彆扭道。
「嗯?」顏柯微怔,將她的話和表情在心裡轉了一圈,片刻後,無聲地笑了起來。
她捉住眼前的小手,先在中指指腹印下一個輕吻,而後又無比虔誠的,像對待珍寶一般,雙唇在每個指尖輕輕拂過。
「真巧,我也有強迫症。」她拉起阮嬌另一隻手,聲音里全是收不住的笑意。
所以,你的每一個指尖,都要公平地吻過才行。
她微微低頭,用行動告訴對方,自己所言非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