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嬌一愣,小聲叫冤,「我沒有,顏老師……」她自己那點酒量,根本就沒有灌醉別人的底氣好嘛。
再說了,她是想酒壯人膽,但也沒想趁人之危呀!
好在,看樣子,顏柯還能正常說話,只是整個人都有些遲鈍的樣子,癱靠在沙發上,摟著阮嬌和她膩歪。
「阮阮,開心嗎?」
說這話時,顏柯精緻漂亮的臉上,卸下了面對外人時的清冷,卻又和平時對著阮嬌的那種笑不一樣。硬要說的話,比平時更迷人,更風情萬種。
尤其那一雙狹長的雙眸看過來的時候,眼尾微微上挑,很有些煙視媚行的味道。
被這樣的眼神一看,阮嬌體內的小火苗簡直快要抑制不住,瞬間蹭蹭蹭往外燒。明明只喝了一口酒,卻覺得現在渾身都在發熱。
她舔了舔唇,「開心~」和顏老師在一起,怎麼都開心。
顏柯卻輕輕搖了搖頭,不再和她額頭相抵,「不,你現在,還不是最開心。」
言語間,有一種阮嬌以前沒聽到過的沉重。
不知為何,聽到這句話,她心裡莫名的慌亂了一瞬。再次望向顏柯,卻見對方已經靠在沙發上,半闔雙眼,右手在太陽穴上按著。
看樣子,是酒勁上來了。
阮嬌換成跪坐的姿勢,想要伸手去幫她揉太陽穴,而後又反應過來似的,準備往廚房跑,「顏老師,我去給你熱牛奶。」
家裡沒有醒酒藥這種東西,最快速的解酒方法,便是喝牛奶了。
「不用,我沒醉。」顏柯拉住了她,將人往身上帶,「陪我坐一會兒就好,剛剛喝得太急了。」
她現在這樣,阮嬌哪敢靠在她身上,一隻手還被拉著,走也走不成,只能在她身邊坐著。
「顏老師,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沒醉。」聲音小小的,還帶著嬉笑。
手卻伸過去,幫顏柯輕輕揉著太陽穴,一邊揉,一邊還不忘吐槽,「顏老師你怎麼這麼能喝呀……」
她去放個開瓶器的功夫,離開了不過一兩分鐘,顏老師就喝完了大半瓶,也不知道是怎么喝下去的。
「阮阮~」顏柯彎著嘴角,深情地叫她,這倒是跟平時一樣了。
「嗯,顏老師我在。」阮嬌終於有一次照顧對方的機會,當然是極盡耐心,哪怕對方只是無意義地重複著叫她,也每次都溫柔地回答。
心裡卻不無遺憾地想著,看來今天是不行了,顏老師這明顯是喝醉了啊。
看,已經醉到開始說胡話了——
「阮嬌,九十五分。」
叫她名字就算了,九十五分是什麼鬼?
顏柯卻好像醉成了複讀機,剛剛重複地叫著「阮阮」,這會兒也重複地叫著「阮嬌」,同時還不忘說著謎一樣的九十五分。
叫阮阮還能回答,叫九十五分,這怎麼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