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呀!”杜春琪尖叫。
圓臉少年失笑,“敝人李丁,東平鄆州人,你看我有影子有溫度,怎麼會是鬼?”
周存彥膽氣足些,看李丁有血有肉,實在不像鬼,壯著膽子摸了摸李丁的手發現有溫度,欣喜的扭頭跟杜春琪說,“手是熱的,活人。老婆,我們家不會是個連接位面空間的點吧!”
杜春琪聽周存彥都這麼說了,也去摸了摸李丁的手,確認了李丁是人非鬼,立刻將恐懼拋之腦後。熱情的招呼李丁,“你今年多大了,喲,還背著竹簍,快進來休息休息。”
李丁被杜春琪摸得面紅耳赤,羞澀地進了屋。
周存彥這才探出陽台一看,外面日頭高懸、青山綠水,身下便是一處陡峭的山路。看了一眼竹簍中的藥材,心有戚戚焉,“小李爬山採藥啊!真不容易。”
李丁放下藥簍子,定定看著周存彥說,“閣下目無精光,腎虛。我這有八味腎氣丸正適合閣下的症狀。”
男人最怕什麼,最怕別人說他腎虛啊!被這麼明晃晃的說出來,周存彥臉有些掛不住,指著杜春琪的肚子,“我怎麼可能腎虛,我腎虛孩子哪來的?”
杜春琪早就笑倒,捂著笑痛的肚子說,“你就老老實實吃藥吧!純中藥,還不是園子藥,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周存彥乾咳兩聲,厚臉皮接過了藥,“怎麼好白要你的藥?”
李丁沒有說話,一雙黑黝黝的眼睛瞪得周村彥頭皮發麻,不自在撓頭僵笑,還是杜春琪看出來了,人家藥童從頭至尾可沒說過不要錢。看李丁粗布麻衣,也不富裕,想到古代穿越小說常用的梗。推開矗在那擋路的丈夫,小跑到廚房拎了一桶清油撕掉標識,“我這和你那用的錢不一樣,剛搬來,沒什麼好東西。”
李丁瞅了瞅清油倒沒推拒,給人看病當然會收到回饋,多數人錢,沒錢的人家也會送些雞蛋之類。探出頭看了看外面的日頭,拱手道,“天色不早了,先告辭了。”
說完,裝上了清油走了。
他走得挺利索,過了半晌,周存彥哎喲叫了一聲,“他的藥簍里有新鮮的鐵皮石斛,還想著要來給你補補身體呢。”
杜春琪斜眼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藥,沒好氣道,“便宜還沒占夠?”
被老婆□□裸的嘲笑,周存彥臉掛不住了,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說,“老婆,這回是個人過來,下回不會來只鬼吧?”
恰在這時,又傳來了敲玻璃聲。
杜春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