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存彥冒了一身冷汗,連連點頭。
“這種事就算報給國家也要悄悄進村,打槍的不要。就我倆小老百姓一個,認識最大的官就是社區主任。你別想網上發布,聽說現在間諜都在網上發釣魚貼探秘,千萬要小心謹慎。”
周存彥擦擦頭上的冷汗,“還是老婆深謀遠慮,我就是粗人,你說咋辦就咋辦。”
杜春琪看著眼前乾裂的土地,思考了一陣緩緩說道,“地上沒水但地下有,我們可以買鑽井機,還有,現在已經餓死人了,必須大量購買糧食。”
說完這些,饒是杜春琪也為難了,她手上是有些錢,但也不多,何況肚子裡還懷著孩子,總要留下些錢的。
按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買賣交易,但豫省連樹皮草根都被人吃了,現在是什麼都缺,又哪裡來的商品售賣?
杜春琪陷入了沉思。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法子,最後二人在房中翻出了些米麵方便麵之類的吃食穿過窗戶到了另一頭。
幾乎腳一落地,杜春琪就感受到了太陽的威力,腳下的土地被驕陽烤的炙熱,皮鞋底似乎都被燙軟了些。
扭頭看了一眼自家的窗戶,問站在一旁的花妮,“你能看到那扇窗戶嗎?”
花妮瞪大眼睛使勁看了看,搖頭。
杜春琪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又問花妮,“這是誰家的地?”
“俺知道,這是楊叔家的地,他家準備逃荒去。”花妮毫不猶豫的說。
杜春琪心中的擔憂落定,即便不在這裡住,她不介意買下回家的路。
花妮帶著二人到了楊秀山家中,幾間土坯房,在茅草屋遍地的村落中算是‘大戶’了。
“楊叔,來貴客了。”花妮吃飽了飯,聲音洪亮。
她的話音一落下,屋裡鑽出一個拖著兩條長鼻涕的小孩,唆著手指頭含含糊糊說,“俺爹去村長家了。”
杜春琪連忙掏出一包餅乾撕開口塞給小孩,餅乾散發出來的香味立刻讓小孩翕動鼻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杜春琪的手,待看到將一整包的餅乾都塞到他的手中,狼吞虎咽的將餅乾塞入口中。
一口幾乎吃下去了半包,舉著餅乾沖屋內高喊,“娘,娘吶,有吃的了。”
小孩一路小跑回屋了。
花妮見怪不怪,昨天她還差點餓死,若非杜春琪夫妻二人給的水和食物她就活不到今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