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存彥今天晚上沒有離開,他決定去看看租地的情況,漫步到了祠堂,小高莊高是大姓,但也有一些外姓,村中有大事都在祠堂決定,因而除了祭祖的日子並不排斥外人進入。
他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高老七的話,臉色微變,若無其事的走入了祠堂。
一看到周存彥來了,祠堂立刻詭異的安靜,連高老七都露出了絲膽怯,他一個勁的詆毀周存彥夫妻不過是為了從中撈些好處,在這種情況下,讓他真的去得罪他們二人是萬萬不肯的。畢竟他還指望靠他們多撈些呢,見周存彥朝他走來,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誰知周存彥和他擦肩而過,直接無視了他,高老七的笑掛不住了,扯下嘴角陰沉沉的盯著祠堂中的眾人。
他高老七活了幾十年就不信天底下真有大善人不成?
說啥租地,興修水利,不過是將地從村民手中騙來的把戲罷了。
周存彥從高老七的一句話就發現了自己疏忽,他們夫妻不過是外人,誰也不知根不知底,就算有高傳做擔保難免有人不信。
他走到高傳旁邊,“是我的疏忽,沒跟大家說清楚,這樣,地先不租了,明天派十幾個人在村中挖一口井,我有大用。”說完他快步離開,打算趁著蟲洞還未關閉多運些壓水井來。
祠堂中眾人面面相覷,半晌一人問,“村長,東家的意思是先不租地啦!”
高傳苦笑,安慰大家,“天色晚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明兒一早幫東家挖井去。”
很多事情想起來十分簡單,做起來發現挺難的,杜春琪夫妻就遇到了類似的問題。
現代挖井簡單,專業的、家用的打井機網上就能買到,可仔細一看就發現個個都少不了電,二人傻眼了。
薛湖鎮倒是有電,小高莊……
“要不乾脆純人工挖井?”周存彥摸著腦袋,“只是這樣需要的人力多,一個井估摸十個人得挖上十來天,糧食負擔又重了!”
杜春琪沉重的點了點頭,必須得想個法子,否則光是運送糧食就能把丈夫拖垮。
法子可以慢慢想,第二天周存彥準時拉著壓水井和糧食到了村里,高國棟和往常一樣帶著村裡的娃娃們在村口等著了。
“乾爹,人都在村中心等著了。”高國棟熱絡的湊了過來。
周存彥熱絡的笑著招呼娃娃們,“國棟坐前面,來,大家都上車,叔叔帶你們兜風。”他自然知道,娃娃們天沒亮就在村口等著的原因,想坐車唄,老婆有孕,他正是看到孩子就喜歡的時間。在車子比較空的情況下他還是會載著孩子們兜兜風,給他們的童年增添點色彩。
果然,孩子們像一隻只小麻雀似的歡快的爬上了車斗。
高傳比周存彥有經驗,他已經安排好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