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租出去5年。”高老七堅定的說。
高傳站起來圍著高老七轉了幾圈,嘖嘖說,“你咱恁有臉呢?租五年就想換井,你看村裡有誰好意思租五年的。”
周圍的村民圍了上來,聽到高老七隻租五年,紛紛勸道,“東家心善可憐咱,咱不能做事不地道啊!”
高老七梗著脖子,“俺說五年咋啦!東家都說能租五年,為啥不中,若是不中就是虛偽、就是騙人。”
高傳搖了搖頭,最終還是讓老書生寫上了高老七的名字。
見到自己的名字寫在紙上,高老七放下心,和眾人吵了一架後,在契約上按上了自己的指印。
得意地拿著自己的契約看著眾人,“一群傻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高老七無賴起來眾人還真拿他沒轍,他輩分在那擺著,也算是個富戶,眾人還真不好多說些什麼,只能心底腹誹兩句。
杜春琪得知了這個消息後倒是十分淡定,她現在轉變了心態,明年是大災年,哪裡有功夫和個小農民計較那些?
再說,她要是為種地掙錢就不租地了,五年也好,十年、二十年也好,和她沒什麼關係,她本就沒打算在這呆那麼長時間。
當然,對於支持他們夫妻的,她還是願意拿出一些補償的,隔了幾天,就給租期長的人家發了一個壓水井隨他們自己安排。
壓水井成了小高莊的新鮮事物,孩子們沒事就跑到田裡壓上一壓,看到流淌出水,高興的嬉鬧一番就跑到別處玩了。
孩子只將它們當成了玩具,大人們卻看到了壓水井的價值。
有了它還怕地里旱著?
壓個水才用多大點勁,就是孩子也輕輕鬆鬆的能壓幾桶水出來。
想到以後自己的地里也白得這種壓水井,小高莊的人心裡就美滋滋的,走路都比以往有了精神。之前只是單純靠周存彥夫妻救濟過活,壓水井一出讓他們覺得憑著自己本事也餓不著了,心中有了底氣。
李樓村的人恨不得也在自家地里裝上井,一問價格就有點打退堂鼓了。
30個大洋。
全鋼的,真的不貴,可有幾個農家能夠承受的起,他們聚在李喜貴周圍,盤算開來了。
“叔,要不咱也把地租給東家?10年後地里井就是咱的啦!再也不怕旱災了。”
李喜貴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看中,跟著東家日子好過,先回去統計下有多少家,多少地要租給東家,俺去和東家說說。”
李喜貴的算盤打得啪啪響,挑了個機會和周存彥說了。
放一隻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周存彥同意了,反正運輸不是大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