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潤和金明月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像爸,一個像媽,用金生財的話來說個個都是福相,男孩像媽,女孩像爹,可不就是福相?可惜金生財長得難看了些,他家閨女不知道要補多少嫁妝才能順利出嫁。
“娘你咋親自端來了,不是有福媽嗎?”金潤從床上掙扎著要起來,金氏連忙放下了藥碗將他按住,“身體剛好一點,可別起來了再受了風。”
金潤想了想自己身體,聽話的靠了回去。
“聽說地里下種了。”金潤問。
“下了,下了,明年肯定是個豐收年。”金氏一想到地里的情況眼睛就笑眯眯的,“你爹現在得意壞了,因為壓水井,他在族裡說話極有分量。就是這兩天不少人借錢買井,你爹怕他們賴帳,不太想借,又怕族裡說他為富不仁,為難壞了。”
金潤聽到這個消息淡淡地笑了,“鄉里鄉親的就讓爹借了吧!不然明年咱家豐收,別家又旱,沒的吃的,他們還不把咱家吃了。”
金氏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一拍大腿,“俺兒說得在理,俺這就和你爹說去,別去晚了買不上井落得埋怨。兒啊!你把要趁熱喝了哈!”
金氏火燒屁的將兒子的話傳達給了金生財。
金生財抹了抹頭,頓足長嘆一聲,“哎!借,都借,再晚誤了農時就不美了。”
金財主給族裡的人借錢買井在四里八鄉傳開了,有些人只是心裡羨慕,有些人卻迫於生計聯合在一起向財主發威了。
小高莊,新蓋好的房子裡,張德義在給周存彥傳授經驗,“招家丁可得招有家有口,最好在村子裡有房有地,不然人憑啥為你拼命?依我看你在小高莊、李樓村德高望重,受人敬佩,就在這兩個村子招,人貴精不貴多。”
正說著,張德義手下一個叫魏毅的小弟跑過來,“頭,頭,瓦店村的全老財使人來報他被村民圍攻了,讓我們去幫幫忙。”
魏毅眼巴巴的看著張德義,來人都說了,只要事情解決了會有不少好處給他們。
張德義愣了愣,問,“為啥?”
因著壓水井,各個村落幾乎都恢復了生產,該下種的都下種了,要不就在熱火朝天的挖井。怎麼瓦店村的人還閒著去圍攻財主去了?
魏毅吞了口口水,說,“瓦店村的逼著全老財借錢買井,他不肯。”
張德義瞅了一眼周存彥,翹起了二郎腿,“哎!啥事嘛!不去,不去,你給我回了他。”
魏毅哭喪個臉,搓了搓手指頭,“頭,有錢,有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