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可就沒的他什麼事了。
還別說,錢可真沒白花,坐下、趴下、握手、作揖、祈禱、打滾、裝死、叼飛盤等全都會,特別是大黃,訓狗師都沒想到中華田園犬能夠那麼聰明,可以說除了脾氣大點,大黃如果好好培訓當個搜救犬是不成問題的。
杜春琪和三隻狗玩得不亦樂乎,哪裡顧得上周存彥了?
“哎!這年頭人還不如狗。”周存彥幽怨的說。
對丈夫幼稚的話杜春琪乾脆當做沒聽到,指著周存彥對大黃說,“爸爸生氣了,快去求爸爸別生氣了。”
大黃側著耳朵一下子就聽懂了,它豎起身體對著周存彥不住得作揖求饒,帶著二黑和小花也學著它有樣學樣,周存彥的臉再也繃不住了。
“得,得,我都成狗爸爸了。”
第二天,寵物學校的人接走三隻狗後,周存彥知道他要拉什麼了——塑料薄膜。
他吃驚的問,“怎麼想到弄這個?我們現在已經夠打眼的了。”
杜春琪的沉重的點了點頭,“我們這次種了土豆,下次就不能再種類似的根莖農作物了……明年有蝗災,加上戰爭會有更多的人流離失所。”
周存彥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扯動乾澀的嗓子說,“我們種了那麼多土豆,應該,應該夠了。”
杜春琪冷笑,“你看,連你自己都騙不住,現在災害才剛開始而已。”
周存彥沉默了。
房中只剩下杜春琪的聲音,“這段時間我查了些資料,1942年□□從7月開始持續到1943年春,有300萬人餓死。”
“豫省剛剛平息了旱災又遭遇了蝗災,特別是蝗災是壓垮農民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們今年地里種的都是土豆,明年就不能種植根莖作物,不然地就毀了。明年只能種小麥,如果遇到蝗災……”
“大災之後必有大疫,我們還必須種一些草藥預防。”
周存彥的嘴唇顫抖,他只當自己每日像個老黃牛一樣,卻不知老婆即使懷有身孕也沒少做工作,心中十分慚愧。
“都交給我。”最終,他只擠出了四個字。
杜春琪噗嗤一笑,道,“我們的力量十分有限,能夠運送過去的物資頂多砸點小浪花,要想避免易子而食的慘劇發生只能最大程度發揮當地的作用。薛湖鎮的大部分地都在我們手上,如果將這些地上都種上高產糧食至少我們周邊無虞。”
“所以你準備弄大棚?”周存彥問,“大棚能扛住蝗蟲嗎?聽說蝗蟲來時可是鋪天蓋地,連樹都能給壓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