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看著兒子有了好東西先想著孝敬東家他心裡都有些發酸。
“國梁也不去,俺們上學忙著咧!”高國棟滿不在乎的說。
高國梁連忙點頭,對高傳說,“曹老先生說做學問如逆水行舟,一日都不能停的。爹,祖宗不會怪俺們的,等俺們兄弟出息了再去祖宗們才高興咧!”
高國梁不愧是高傳的心頭寶,一句話就到了他的心坎上,高傳橫眉瞪眼的將兄弟二人說教了一番提著籃子走了。
這麼大的動靜自然瞞不住杜春琪,她早就知道了,不過是睜隻眼閉隻眼罷了。
“誰沒個寄託呢?我還想爸媽呢?”她說著說著傷感了起來,她和周存彥不同,周存彥是不知道父母是誰,而她是被父母千嬌百寵寵到了十歲才進了孤兒院。
周存彥慌忙在一旁安撫。
“不然我們也燒燒紙?”周存彥建議。
“我八字輕,一去陵園就生病,這還懷著孕病不得,再等等吧!”她說。
眾人對祖宗顯靈深信不疑,直到過了幾天小沙田村的白德正壓著幾個人來了。
“東家,他們晚上放羊啃甜菜藤葉,您看如何處置?”
白德正在小沙田村幹得風生水起,他本就多智,又受命於杜春琪,兼之村長苟全喜為人不正不說,關鍵時候還不敢出頭,白德正在小沙田村的威望越來越高。
白狗子還是頭一次感受到人們的尊重,對自己提高要求,力求和名字一樣德行端正、德端表正,這回發現甜菜藤葉被啃了帶著幾個壯小伙子守了好幾個晚上終於被他給抓住了偷甜菜藤葉的人,立刻將人壓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群的羊。
第32章
杜春琪仔細端詳幾人, 天氣還沒轉冷, 他們頭上已經挽上的看不出眼色的頭巾, 被眾人壓著上來有些瑟縮。縮著肩膀,埋著頭看不清臉。
“哪裡的?”杜春琪問。
幾個人誰也不敢說話, 杜春琪也不著急, 端著茶水輕輕將茶沫抹去。
白德正見幾人不配合, 猙獰著一張白淨臉,呵斥,“還不從實招來!”
幾個人本就心虧, 看到這種架勢更是害怕, 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兩步, 身後幾個押著他們來的人措不及防被踩了正著,哎呀呀的抱著腳直叫喚。
“娘的, 疼死了。”押送人面色不善。
這幾人的臉終於抬了起來,被深深皺紋占據的幾個臉龐居然一模一樣, 膽怯的看著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