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信件交給了曹存詠,杜春琪反覆交代道。
重重的點了點頭,甘棠在電報里將一切都和他說得十分清楚,深知此次任務之重。
和曹存詠的認知不同,甘棠的電報是讓杜春琪下定了決心,但原因絕非甘棠推測的後台之類。真要說出來,原因簡單的可笑,她不認識蔣銘三,若是等到蔣銘三走馬上任,她這份報告就徹底送不出去了。
兩人心思各不相同,結果卻是可喜的。
報告順利的送到了陳德光手中,日本軍官士佐學校畢業的他看這份報告毫無障礙,意識到報告的重要性,丟下曹存詠就去找衛俊如。
此刻,衛俊如正在接待一位身材格外矮小、臉龐圓圓的青年,看見陳德光衝進門,哈哈大笑,“景行來了,正好看看你的小老鄉,和你一樣都留過洋,肯定有共同語言。”
“希賢,這是陳景行。”他為二人介紹。
陳德光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矮小的青年是參與指揮過百團大戰的人矮志高的鄧希賢,在座的幾人都是務實的人,見陳德光神色匆匆,直接跳過了寒暄。
厚厚一沓子的關於珍珠港偷襲計劃的報告砸到了衛俊如的桌上。
衛俊如出生安徽省合肥縣東郊衛楊村,只跟著大戶人家的私塾附讀了幾年書,而後就投身軍武,一身的軍事素養全部來自中國這片古老的土地和秉性中的天賦。哪裡看得懂全是日文的報告,眼睛瞪得溜圓,“看不懂。”
鄧希賢見二人有要是商談,立刻退出了衛俊如的辦公室。
陳德光這才將文件口述給衛俊如聽,後者嚴肅起來,問,“真實性可以把握嗎?”
“不能,但文件太完備了,讓人難以相信會是假的。”
“你看這裡,還有這裡數據,沒有一定的軍事素養做不出這種計劃來。”
陳德光將他的疑點一一指出。
衛俊如神色越來越嚴肅,等陳德光將所有的質疑、推算匯報完,他的臉上已經掛上了一層霜。
口中喃喃地說,“小日本這是要干出大的啊!”
陳德光默默不語,由著衛俊如自己思量。
時間滴滴答答一分一秒的從二人之中流淌而過,美國奉行孤立主義,甚至還通過了《中立法案》來表明自己並不會介入世界大戰。
對於一個沒有參戰的世界大國,日本人為何要去招惹?
兩線開戰對日本而言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們苦苦思考著。
除非,他們將視線凝聚到了桌上散開的報告上。
“為了石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