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記錄著這些的珍貴的原始資料被擱置在西方圖書館特藏室里幾十年不見天日,直到華裔女作家張純如根據史料寫了一本《南京大屠殺》才被西方人看到日本人在二戰中的所作所為是多麼罪大惡極。然而,就是這樣以為敢於揭露真相、傳播社會良知的女作家,在出版這本書後卻遭受到日本右翼勢力的報復和騷擾,罹患了抑鬱症,年僅36歲就結束了生命。
“如果現在就通過一部跨時代的優秀電影讓西方人記住南京大屠殺會怎麼樣?特別是這個故事的創作背景還是來自《魏特琳日記》,到時這位擔任金陵女子文理學院院長和教育系主任的正值女性還會出面故事來源於現實。能又什麼比這個更美妙的呢?”杜春琪想道。
她幾乎是泣不成聲的將故事和莫大師講述了一遍,聽完這些,莫大師夫妻二人也是雙目含淚,被淚水洗過的眼珠格外的黑亮,“這部電影一定要拍出來!”他們當時就是在淞滬戰爭時逃到了安徽,可以說幾乎經歷了那場戰爭,深有體會。
莫夫人心存疑慮,“可是京劇里出現一個外國人……這可怎麼演啊!”
莫大師也頭疼了起來,京劇里出現一個高鼻子老外確實挺出戲的,偏偏那個假神父還是核心人物。
倒是杜春琪這個不愛聽戲的,無知者無懼。她笑了起來,說,“京劇里既然能出現丑角就能出現外國人,而且我們這回要拍的雖然還是京劇,卻是用戲劇電影的形式拍。”
“戲劇電影?”莫大師夫妻面面相覷,戲劇和電影分開看他們都知道,可合起來是什麼?
“對,沒有戲台子,全部都是真實的場景。”
莫大師並沒有輕易地被杜春琪說動,他坐在那靜靜地想了許久,最後笑了笑說,“短時間內這部戲很難改成京劇,特別是唱詩班和日本軍官彈鋼琴這兩段,目前我還想不出替換的方法。”
杜春琪有點傻眼,她怎麼光想著以前看過的《五女拜壽》、《孟麗君》一類的戲劇電影,卻忘記這部電影的核心了,不由有些慚愧,總不能和莫大師說他不適合這部電影吧!
她訥訥道,“那我們再商量商量看拍什麼?”
莫大師笑了,止住李杜春琪的話頭,“不,要拍就拍這部,我沒有見過比這個還要精彩,還要符合國情的故事了。”
“那……”杜春琪看著莫大師,若是拍這部電影的話莫大師不是白跑一趟了,電影裡可沒有適合他的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