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母也是跟著長嘆一聲。
“哎,再堅持堅持,現在日本是最後的瘋狂了,有美國的幫助我們一定會勝利的。”甘父安慰著自己。
“可是一味希望依靠他國也不是明智之舉,為此失去了多少機會?”甘母心中默默說道。
第二天,一直到中午仍然不見甘棠出來吃飯,甘母奇怪了,要上樓去看。坐在桌前準備吃飯的甘大哥慢悠悠地說,“不用上去了,她半夜就走了。”
甘母愣住了,“你怎麼知道?”
“她昨天晚上問我要了50塊大洋,我給了,她說要去豫省看看情況。”
甘母一下子就急了,“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也不跟我們說。”
一想到女兒一個人在外,她的一顆心就七上八下的,現在局勢那麼亂,豫省又遇到天災,甘棠一個漂亮的姑娘誰知道會遇到什麼事啊!
甘大哥不以為意,“吃能飯了嗎?”
“你……”甘母憤怒的撤掉了碗盤,“你怎麼一點兒都不關心妹妹。”
甘大哥打了哈欠,悶悶說,“甘棠從小愛往外跑,你們偏要關著她。我就愛呆家裡,你們卻把我往外趕……”
甘母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來了。
“趕緊給老爺打電話。”她吩咐傭人。
甘棠半夜跑出了家,找到了白思德,“我們一起去豫省。”
她說。
白思德一下子就被她的提議給吸引住了,“你說的對,我應該去看看真實的情況,身為一名記者,我應該在前方看到世界最真實的一面,而不是縮在重慶,躲在由執政者構建的夢幻迷宮之中。”
他十分激動地說,立刻收拾行禮,兩人購買了車票,立刻趕往了豫省。
“我們先去洛陽見見福爾曼和梅根主教,他們能夠給我們提供一定的幫助。”白修德說,福爾曼和梅根主教分別是天主教和基督教的主教,長期在洛陽傳教,手上握有一定的社會資源。
甘棠沒有意見。
哐當哐當的火車將他們送到了洛陽,一進入洛陽,甘棠覺得有些奇怪。所有的人都在談論蛙神廟,她在洛陽呆過不短的時間,什麼時候多出一座蛙神廟?
跟著白思德到達了教堂,接待他們的是福爾曼主教。
“情況有些糟糕,從洛陽往薛湖鎮的地方還好些,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啃食樹皮了,梅根因為和薛湖鎮的杜夫人保持一定的關係,已經去找杜夫人捐助一些土豆等糧食,但說實話,杜夫人的壓力也很大。現在,我們正在努力從美國多運些糧食過來,不過情況你也知道,滇緬公路的情況不容樂觀,能夠運進來的東西十分有限。”福爾曼主教不疾不徐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