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蛙不能長時間的離開水,所以周圍遍布了水箱方便牛蛙隨時跳回水箱休息,工人們兢兢業業的守在那裡,防止個別牛蛙迷路。
蝗蟲還未形成大規模的蝗災,但數量絕對不少,不少枝條都被蝗蟲墜得落了地。
牛蛙們胃口大開,這塊野地對於它們來說不壓於一個五星級餐廳,豐富的食物、舒適的水箱,以及同伴和伴侶,讓它們享受極了。
“消滅這塊野地上的蝗蟲大概只需要一天半的時間。”褚調陽介紹著。
甘棠情不自禁地張大了嘴,“怎麼可能?”
野地里的蝗蟲密密麻麻,想來數量不少,牛蛙在蛙中個頭算是大的,可遠遠比不上雞鴨,它們能吃得下嗎?
對於褚調陽的說法,白思德是深信不疑的,和甘棠解釋,“美國牛蛙的食量極大,如果不能餵飽它們,它們還會吞食幼崽。法國曾經引進了一批美國牛蛙,結果沒過幾年,牛蛙就因為食量過大導致當地的青蛙、□□、小型鳥類幾乎滅絕,破壞了當地的生態環境。”
接著,他轉過頭嚴肅地警告褚調陽,“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引進的美國牛蛙,但一定要注意它們瘋狂的繁殖能力和可怕的食量,弄不好它們會是一場災難。等滅蝗成功後,一定要對它們進行人道消滅。”
褚調陽笑了,“白先生,在中國是不可能的。”
白思德的眉毛高高隆起,他想起了孔庸之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許多一眼就能看透的事,中國人都一本正經的告訴他那些在中國不可能發生。
板起了臉,“不,不,褚先生,對於這種自然規律而言,不管在美國、在歐洲,還是在中國,該發生的都會發生。不是您說不發生就不會發生,比如通貨膨脹,事實證明中國也會發生,這些不是可能蒙上眼睛就不承認的。”
褚調陽聽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收起了笑容,“白先生,我想你恐怕不知道我的意思,在中國,只要是能吃的食物,沒有什麼是一雙筷子解決不了的。”
“如果一雙不夠,那就兩雙。”
他調笑著。
白思德愣了愣,指著牛蛙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半晌才用發飄的聲音說,“你的意思是……吃掉……它們?”
他的五官擠到了一起,露出噁心的表情。
甘棠倒是知道重慶有些人家會吃青蛙,可還沒見人吃過□□的。
她愣住了。
“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只要用合理的方法將它們烹製熟,也是一種美味的美事。”褚調陽輕鬆地說,日本間諜身上的寄生蟲一時之間將他們給嚇住了。稍後,周存彥就跟他們普及了如何正確的食用牛蛙。
什麼乾鍋牛蛙、香辣牛蛙、板栗燒牛蛙……簡直讓他花了眼,對周存彥佩服得五體投地。都說三代富貴才會吃,讓他對周存彥的背景又往上提了提。
當然,他幾乎不假思索的就讓自家的幾個廚子和周存彥學了兩招,現在正好在洋人面前顯擺顯擺。
